就裴珩的挑剔劲,翠姨娘能伺候他二十年,不是简单人物。
翠姨娘打发过来的婆子,要是隨便说府里主子的是非,只怕早被打发出府了。
郑婆子在別院住了五日,才离开。
虽然有册子在手,但许多规矩,还得郑婆子示范一遍。
曇婆子学的最仔细,其他人好歹是文定侯府里伺候过的,只有她,道姑出身在將军府当粗使婆子。
因为上午还有周嬤嬤的课,郑婆子的课下午讲。
讲了五个下午,才算把裴珩的生活习惯讲完。
曇婆子带领著眾陪嫁丫头,开始背册子。
按郑婆子说的,背熟册子,才是入门。毕竟知道与实操之间还有差距。
本来背书是很枯燥的,曇婆子却是鼓励大家。
想想郑婆子说的,每年的年终奖,大丫头基本上都是三薪,粗使婆子都有双薪。
提到钱,眾人热情飞涨。
就在眾人忙碌学习之时,沈昭更没閒著。
弹药保存没有头绪,那就先练习射击。
“砰,砰……”
沈昭放下手中火銃,眉心微蹙。
又没上靶。
不算完全脱靶,只是散乱得毫无规律。
前一发堪堪擦过靶缘,后一发却不知飞向了何处。
“脱靶是常有的事,姑娘莫著急。”
旁边的护院安慰她,熟练的给火銃装上弹药,递给沈昭。
另外一个护院,拿起其他火銃,在沈昭面前比划著名。
这两人是雷子挑选出来,教导沈昭射击的。
这两个护院的射击水平,並不是顶尖的。
毕竟顶尖水平,靠的是天份,沈昭自觉得没有天份,就不跟天才学了。
“砰,砰……”
又是两枪脱靶,沈昭更烦了。
雷子道:“姑娘莫要太心急,射击如射箭,有时候也考验心境。”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沈昭在火銃改造上天份逆天,在射击上差一些也正常。
“也是,我有些心急了。”沈昭说著,深吸口气,把火銃递给雷子,“你们先练习。”
她旁边围观,也许能学到点经验。
护院们正在轮流射击,沈瓔珞走过,看了又看,疑惑道:“每天看你这么开心,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每天只要不下雪,就是砰砰砰,初时还觉得吵,现在也习惯。
只是不明白,沈昭一个千金小姐,为什么会喜欢这些。
沈昭笑著道:“瓔珞姐姐要不要试试”
“不了,硝烟味那么大。”沈瓔珞说著,“你来我屋里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