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局之所以打电话叫纪惟深一起去医院,是因为陈宏他妈董菊闹起来了。
逮住陈宏叫了好几遍纪惟深的名字,说指定是因为纪惟深之前跟陈宏有过什么衝突,刺激到他了,才会让他刚甦醒、想起来就发疯的。
得知这个消息时,纪惟深莫名觉得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浮上心头,之后便给纪老爷子去个电话,言简意賅说明情况,麻烦他去出版社接下宋知窈。
十一点多,他驱车赶往医院,在停车场和张副局以及后勤科朱科长、监察科范科长碰面。
碰巧来医院看望亲戚,目睹陈宏发疯的职员首先告知的是朱科长,范科长询问:“他说陈宏具体讲的什么他叫纪总工名字…是不是迷迷糊糊的还因为盘点的事记仇呢”
张副局瞭然嘆息:“讲什么重要吗他妈现在明显是想不择手段把这滩水搅浑,试图改变陈宏主观犯罪的事实。”
“你们等著瞧吧,我估计一会儿他们八成就得喊冤,说咱局里指定有黑幕,诬告惟深暗地里欺压下级什么的…没准还得要求警方把惟深也查查,甚至是咱们局里上下。”
纪惟深淡然:“查吧,提什么咱们就查什么,不然东扯西扯,这案子还得拖。”
范科长:“拖不拖的…关键是陈宏现在的状態,也不好判刑吧,脑瓜都出问题了”
张副局头疼得不行,“哎,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为求保险,张副局已经在收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警方,他们抵达陈宏病房前时,几位已经十分熟悉、负责这起案件的民警正在和董菊陈强说话。
董菊哭诉:“警察同志,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真的不是这种人啊!我看,没准就是那个姓纪的领导,逼著他黑钱的!没准,没准那黑得钱大头都进了那姓纪的口袋啦!”
张副局都被无语笑了,不禁压声唏嘘:“娘俩脑子都不好使,说话连逻辑都不讲,我说句实在的惟深你也別过意,就你家那条件,你跟你媳妇什么都不干搁家四仰八叉躺著都饿不死……”
范科长咳嗽两声:“说这话不合適了嗷副局,你也不怕给纪总工听心动了,回去就跟你辞职。”
张副局笑容瞬间消失:“…惟深啊,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別当真啊。这个,年轻人最好还是要独立自主的,啃老要不得啊!”
然而话才落,病房內骤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他们算什么东西!没有我哪来的他们!还有你们,你们都是我写出来的,听清楚了吗!”
“这个世界都是我造的,我是你们的父母,是你们的造物主明白吗”
“金手指…我一定有金手指,…放开我!!我要觉醒我的金手指!!”
接著就是瓶瓶罐罐被撞到地上砸碎的声音,还有医护人员的惊叫—
“摁住他!他要咬自己的手!!”
朱科长惊愕道:“不是疯了吗这怎么还有狂犬病的症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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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惟深眸色沉沉,许久沉默。
不多时警察將他们三人单独叫去安静地方说话,关於董菊诬告纪惟深的事,人家提都没提。
显然是早就將有关联的所有人底子都摸过了,同时,陈宏的犯罪链证据具足。
只说:“明天我们会对陈宏是否真的有精神问题进行司法鑑定,如果確定的话,就会进行『强制医疗』,隔离监管。”
换句话说,就是找个精神病医院监禁,形同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