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就是突然想笑。”
纪茂林:“…行,行,想笑就笑吧。就是我怎么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呢”
“没別的事儿了吧,惟深有事你可得跟爷爷说嗷。”
纪惟深:“没有了,快回家休息吧,明天下班我们带佑佑过去,『大小姐』要去上学了。”
纪茂林点点头,“哪天大小姐有空叫她给我做顿饭唄她一忙起来我好长时间没吃著了。”
纪惟深:“好说,回去我就跟小姐请示。”
纪茂林哈哈笑:“得嘞,那你也赶紧回吧,高师傅,咱走,明天见啊大孙儿。”
纪惟深踩下油门,“明天见,爷爷。”
宋知窈啃书到很晚才睡,睡著以后就一直做梦,梦到之前还没觉醒的时候,另外还有一些很莫名其妙的画面。
好像也是她和纪惟深在相亲。
但他不跛脚,而且也没有姜敏秀女士的陪同。
只有他们两个人,穿著打扮,也是她没见过的。
在一个……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房间。
好像有烧香的味道,还得脱鞋上去,就像满屋都做了炕一样。二人面面相覷,中间有张长长的矮桌,上面是一壶茶。
说得是什么没听清,但在梦里,她就像个第三者一样漂浮在空中,看到了自己那做作的表情。
纪惟深轻手轻脚回到家,客厅为他特地留了一盏落地灯,很快又闻到股柿子麵汤的味道。
他气音低笑,脱下外衣鞋子直奔厨房,洗手后就著锅用汤勺不疾不徐喝下冷掉的麵汤。
隨即去厕所放轻动静洗漱,回次臥换睡衣,转而推门进入主臥。
娘俩睡得很沉,呼吸是如出一辙的安稳绵长。
他绕到宋知窈那侧,她抱著纪佑,身后只有窄窄一条。
纪惟深掀开被角挤过去,凑到她耳畔:“亲爱的,给我点地方行吗”
宋知窈蹙起眉,身体下意识抱著儿子往旁边蹭了蹭,纪惟深这才勉强侧躺下。
他长臂一伸,將她搂进怀,大手顺势摸摸儿子柔软的发顶,沉默片刻后情难自禁低声道:“宋知窈,说你爱我。”
怎料宋知窈唇蠕动两下,真的哼出一句:“爱你……”
纪惟深整颗心被暖流渗透,深沉漆黑的眉目盛满炽盛满足的爱意,亲吻她耳廓,“我也爱你亲爱的。”
宋知窈啪嘰一下反手拍他脸上,囁嚅:“烦,別闹…”纪惟深失笑,缓缓闔眸轻吻她柔软的手心,“就烦。”
他就说,他们是天赐良缘命中注定,他没有说错。
不然,怎么能在两个世界同样相识相爱呢。
他有点可笑幼稚地又道:“再说一遍爱我。”
宋知窈没再有回应,纪惟深却也並不感到失望挫败,俯首轻撩她的发,將唇紧密贴到她后颈,“没关係,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你爱我,无论在哪里都会爱我。”
“无论在哪里,我都一定会让你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