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娄华对杜建国的嫉妒就越翻涌,脸色渐渐变得狠毒。
“姓杜的小子,我劝你別太把自己当回事!”
娄华捂著还在发疼的脸:“赶紧说怎么赔,不然我直接把你抓起来蹲大牢,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杜建国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赔你个屁!”
娄华彻底炸了,双目赤红地怒吼:“好好好!小子,你是真不怕死是吧来人!给老子把他绑了,直接送进大牢!我倒要看看,他这张破嘴到底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就在娄华招呼著民兵动手绑人时,小安村的老村长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杜建国家的院子。
他刚才在村口就瞧见一大群民兵涌进村里,起初还以为是正常的训练演练,没成想这群人径直朝著杜建国家去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於是他赶紧跟了过来,一进院子就撞见娄华正吩咐民兵绑杜建国,当即急得直摆手。
“哎呀呀,娄队长!娄队长!您先消消气,消消气!”
老村长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对娄华嘘寒问暖:“这是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呀您可是民兵队长,身份金贵著哩,犯不著跟咱们村里的粗人一般见识,彆气坏了身子!”
娄华也认出了老村长,脸上却满是不屑。
毕竟对方不过是个小小的村长,跟他这个民兵队长比起来,差著十万八千里,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娄华心里门儿清,凭他一个民兵队长,压根够不上大鱼的档次,顶多算是一只有点权力的小鱼。而小安村的老村长,恰好是他能隨意拿捏的虾米,自然用不著给半分面子。
老村长见娄华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脸色微微一变,却也只能压下不悦,躬身接著劝道:“娄队长,您大人有大量,不知道这傻小子哪儿又得罪您了您要是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他往后肯定对您感激不尽,唯命是从!”
听了老村长的话,娄华嗤笑一声,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忽然心头冒出来个主意,语气贪婪地问道:“人,我倒也不是不能放。但你们小安村得拿出点诚意来。往后这姓杜的小子领著狩猎队进山打猎,猎到的东西,是不是该给我分三成”
老村长顿时大吃一惊:“三成是不是太多了点要不等狩猎队正常运转起来,我让建国给您送几只肥兔子,也算表表心意”
“妈的!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娄华脸色骤然变冷,怒声呵斥。
他贪,但绝不傻,几只兔子压根填不满他的胃口。
他眯起眼睛,目光直逼杜建国,语气带著威胁:“我的意思很明白,必须分我三成收益。”
娄华又假惺惺地补充:“只要你点头答应,今天我就带著民兵队全撤,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再跟你计较挨打的事。”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杜建国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道:“我答应你妈!”
娄华还没从第二记耳光的懵怔中回过神,杜建国又一脚狠狠踹了上去,將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子领著狩猎队进山打猎,本来就有好几成收益要上交县里,剩下的这点还得给队里所有人平分!”
“你他妈上来就敢要三成,真把自己当大官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要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