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地道的吃法,莫过於用重料燉上一锅乱燉。
一年到头也就尝这么一两回。
“给我来一份!”有人赶紧掏出钱递给刘春安。
“建国,我可没跟著杨家那帮人嚼舌根,咱可不是那吃著碗里望著锅里的货色!”
付钱的人络绎不绝,刚端出来的雁肉很快就少了大半。
没资格买的人急得直跺脚。
几个杨家人却抄著棍子,满脸凶相地朝杜建国围了过来。
“既然你今儿个死活不卖肉,那以后乾脆也別想卖了!”为首的汉子扯著嗓子喊。
“往后狩猎队打来的猎物,都得由我们杨家人分!兄弟们,把这几只大雁抢回去,今儿个就吃这顿白食,也好让杜建国长长记性!”
“你们他妈谁敢往前一步”大虎抄起墙角的棍子,指著几人的鼻子怒骂,“是嫌命长了不成”
对面的杨家人冷笑一声,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曾大虎,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死你一个兄弟们,別怕他,给我上!”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刘春安也悄悄摸向桌底下的棍子。
杜建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后,杜建国撮起嘴唇,吹了声响亮的哨子。
院里顿时传来两声洪亮的汪汪声。
片刻后,大门被猛地撞开,两条膘肥体壮的猎狗窜了出来,正是花花和青青。
如今它们早已长成成年猎狗的模样,在家顿顿肉不离口,养得皮毛鋥亮,精神十足,围著杜建国上躥下跳。
杜建国抬手指了指杨家眾人,沉声喝道:“花花,青青,去!”
两条狗立刻心领神会,嗷呜一声,朝著那群杨家人猛衝过去。
杨家几人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哪还顾得上抢肉,撒开腿就往村口跑。
“杜建国!你他妈敢放狗咬人!”
小安村向来没人养狗,村里人对这种凶悍的畜生就带著一股子恐惧感。
要是真豁出去,拿著棍子正面跟猎狗周旋缠斗,说不定还有几分取胜的希望。
可这伙杨家人只顾著撒腿狂奔。
花花和青青一左一右,瞅准时机纵身扑上去,一人咬著一个杨家小子的屁股。
只听两声惨叫响起,鲜血顿时顺著裤腿汩汩往外冒。
被咬的两人疼得魂飞魄散,杀猪似的叫喊起来。
围观眾人看得心惊肉跳。
经过这一遭,大傢伙算是彻底学乖了,再也没人敢站出来替杨家人说好话。
杜建国收回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杨老爷子。
“怎么说,杨老爷子,张老太爷,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意见要发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