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嚼得嘎嘣响,大虎急得抓耳挠腮:“哎,到底咋样你才肯说嘛!”
杜建国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碗:“这面,你请了。”
大虎一心想知道消息,况且如今狩猎队赚了钱,几碗面根本不算事,当即满口答应。
杜建国朝他竖起大拇指:“敞亮!要是换了刘春安那抠门性子,指定捨不得。再来两大碗臊子麵,要多肉臊子的!”
你妈……
大虎嘴角一抽,他还以为就一碗呢。
杜建国连著吃了两三碗,眾人早被吊得没心思吃麵了。
“建国,你就別兜圈子了,到底是啥好事”
杜建国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一口麵汤,这才说道:“刚才刘县长跟我说,打算把咱们狩猎队掛靠到市局名下,多半是市林业局。”
“市局单位!”
眾人一听,当场就震住了。
县级和市级,虽说只差一级,差別却是天壤之別。
小安村在县里做事的还有两个人,市里却一个都没有。
这样算下来,还是小安村头一回跟市里扯上正式工作关係。
“当真你没骗我们”
大虎震惊地开口。
连一向稳重的张全,也死死盯著杜建国,眼神里满是期盼。
“八九不离十,也就这几个礼拜的事。消息我都跟你们说了,这面钱你可不能赖帐。”
大虎连连摆手:“不赖帐,绝对不赖帐,我肯定请!”
他这会儿喜气洋洋,天大的好事砸在自己头上,恨不得脱光了在大街上跑一圈。
大虎正盘算著娶媳妇呢,农村人本就看重出身工作这些。
之前他就觉得,自己在狩猎队的身份已经不算低,在村里找个模样周正,条件差不多的,至少能跟刘春安媳妇比肩。
可现在,大虎觉得眼界完全能再放高些,把目標放到县城里。县城里待字闺中的姑娘多著呢。
自己可是掛靠市局的狩猎队队员,哪点比县里的姑娘差
其他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三个没成家的小伙子暂且不说,就连张全也如此。
虽说他不用结婚,但是他儿子要的啊。
有了这层关係,他给自己儿子说亲都能轻鬆不少。
大傢伙围著杜建国追问了一堆细节,確认无误后,都很兴奋。
阿郎道:“师傅,要不我请大伙去泡澡堂子,洗个澡松松筋骨”
这年头,对农村来说,澡堂子可是个稀罕物件。
村里人路远,更重要的是家里穷,捨不得花钱去澡堂,都是在家舀盆水擦一擦就算讲究卫生了。
一听要去泡澡堂,大伙全都欣然应允。
几人吃完面歇了歇消食,便结伴往澡堂走去,没成想竟在澡堂里撞见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