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去叫小禄子的小太监回来了，脸色慌张：“周总管，不好了！小禄子不在家，他家里人说他昨天晚上就没回去，不知道去哪儿了！”
“没回去？”周和的脸色变了，“难道是小禄子偷了葡萄，畏罪潜逃了？”
“不一定。”苏微婉说，“小禄子只是个小太监，胆子很小，应该不敢自己偷葡萄，说不定是被人利用了，现在被人灭口了也有可能。”
沈砚点点头：“苏姑娘说得对。小禄子昨天晚上来西跨院，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安排来引开守卫的，等他完成任务后，就被人灭口了，或者被人藏了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周和着急地说，“葡萄丢了，小禄子也不见了，要是陛下追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周总管，您先别着急。”沈砚说，“我们先去看看小禄子的住处，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另外，派人去城外找找刘公公，问问他昨天有没有让小禄子来拿东西，还有小禄子的去向。”
周和点点头，立刻吩咐手下：“你们几个，去小禄子的住处看看，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线索！另外，派两个人去城外找刘公公，让他赶紧回来！”
沈砚和苏微婉跟着去小禄子住处的人一起，往小禄子的住处走去。小禄子的住处就在御膳房附近的一条小巷里，是个小小的四合院，院子里堆满了杂物，房间里更是乱七八糟，桌子上放着没吃完的饭菜，床上的被子也没叠。
沈砚和苏微婉仔细搜查着房间，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苏微婉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碎银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今晚亥时，西跨院冰窖，取东西，事后有赏。”纸条上没有落款，字迹潦草，像是用左手写的。
“这纸条应该是凶手写给小禄子的，让他在亥时去西跨院冰窖引开守卫。”苏微婉说，“凶手怕被人认出字迹，所以用左手写的。”
沈砚拿起纸条，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纸条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是京城“文宝斋”特制的墨，这种墨价格昂贵，一般只有官宦人家才用得起。“这墨是文宝斋的，我们可以去文宝斋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买过这种墨，说不定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好。”苏微婉点点头，“另外，这碎银子是官银，上面有‘嘉靖通宝’的字样，我们可以去顺天府问问，最近有没有人兑换过这种官银。”
两人刚要离开小禄子的住处，就见一个锦衣卫快步走来，脸色慌张：“沈大人，苏姑娘，不好了！在城外的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像是小禄子！”
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小禄子果然被灭口了！
两人立刻跟着锦衣卫往城外走去。城外的河水浑浊，小禄子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像是被人殴打后扔进河里的。苏微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发现小禄子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显然是被人勒死后扔进河里的。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亥时到子时之间，和他去西跨院的时间吻合。”苏微婉站起身，对沈砚说，“凶手应该是在他完成任务后，就把他勒死，扔进河里灭口了。”
沈砚看着小禄子的尸体，心里沉了下来——严党的手段，比他想的还要狠辣！为了偷一坛葡萄，竟然不惜杀人灭口。看来，这御膳房的失窃案，和李东阳中毒案一样，都是严党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搅乱万寿宴的筹备，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掌控御膳房，甚至在万寿宴上动手脚。
“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微婉问，“小禄子死了，线索又断了。”
“线索没断。”沈砚说，“小禄子的尸体上，说不定还藏着其他线索。另外，文宝斋的墨和官银，也是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以从这两方面入手，继续查下去。”
这时，去城外找刘公公的人也回来了，脸色慌张：“沈大人，苏姑娘，刘公公……刘公公在城外的客栈里被人杀了！”
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刘公公也被灭口了！严党的动作，真是太快了！
“走，去客栈看看！”沈砚快步往城外的客栈走去，心里明白，这场围绕着万寿宴的斗争，已经越来越激烈了。而他和苏微婉，必须尽快找到严党的证据，否则，不仅御膳房会被严党掌控，万寿宴上还会发生更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