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城头守军议论纷纷,军心已经开始动摇。
一名士卒惊恐道:“太子献璽了那咱们还打什么”
另一人道:“太子都降了,咱们还守什么守给谁看”
旁边一个老兵嘆道:“陛下的儿子都献玉璽投降了,咱们这些当兵的还拼命干啥”
一將领厉声道:“別慌,那是谣言,太子怎么可能献璽都给我站好了!”
但他话音刚落,城下就传来一阵骚动。
吕布骑著赤兔马来到护城河边,离城墙只有一百多步。他右手高高举起,手中那枚方圆四寸的玉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吕布运足中气,高声道:“袁公路,你睁大狗眼好好瞧瞧,这是不是传国玉璽!”
城头守军纷纷探头张望。
“吕布手上真是传国玉璽”
“陛下的玉璽真的被太子献给晋王吕布了”
“太子真的投降了”
城头一片譁然。
袁术看著吕布手里的玉璽,脸色铁青,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他扶著城垛,喃喃道:“耀儿……耀儿他……他真的献了玉璽”
杨弘颤声道:“陛下,这……这说不定是假的……”
袁术猛地转身,瞪著杨弘,眼中满是血丝:“假的你说是假的那你说,真的在哪”
杨弘嚇得跪地叩首:“陛下,臣……臣不知啊……”
袁术又看向阎象:“你说!你不是一直自詡多谋吗你给朕说清楚!”
阎象嘆了口气。
他看了看吕布手中的玉璽,又看了看袁术铁青的脸,缓缓道:“陛下,臣斗胆直言。公子一向温顺软弱,从未经过战阵。如今朝廷王师四面围城,一统天下之势已不可阻挡。他可能不想冒险出海、去寻袁谭袁熙两位堂兄。因此,献玉璽於吕布以求活命,確实……確实是最可能的选择。”
袁术听完阎象的分析,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龙袍沾满了灰尘,他也顾不得了。
“朕的儿子,献了玉璽。朕的儿子,背叛了朕……”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周围眾將面面相覷,不知该说什么。
袁术女婿黄猗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事已至此,不如……”
袁术猛地抬头,瞪著黄猗,眼中满是凶狠:“不如什么不如投降朕乃天子!四世三公之后!岂能向那并州边郡匹夫低头!”
他挣扎著爬起来,拔出腰间宝剑,厉声道:“传令下去,死守城池!谁敢言降,立斩不赦!”
眾人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但城头守军,却已经压不住了。
南城墙上太多人看到了吕布手中的玉璽、听到了吕布的话,太子献璽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守军中蔓延开来。
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四面城墙和城中守军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袁耀太子把玉璽献给吕布了!”
“那还打什么皇帝儿子都不打了,咱们打”
“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可不能死在这儿。”
“朝廷王师四面围城,袁术断无生路。”
“投降吧,投降还能活命。”
几个袁术亲信將领挥舞著刀,厉声喝骂:“不许议论!都站好了!谁敢再乱说,军法处置!”
但根本没人听他们的。
士卒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哪里还有心思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