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像到,此刻整个军营里,那些士兵们正怎么编排他。
他宇文彪的威名,今天算是彻底丟在铁壁关外了!
“等著……你们给老子等著……”
宇文彪躺在宽大的军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气的肥膘乱颤。
“城上那两个臭娘们!”
“那个穿红衣服的,还有那个射箭的!”
“等老子攻下铁壁关,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不!”
“弄死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子要把你们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十万大军挨个参观!”
“然后,我要让我的亲兵,当著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地上!”
“不!亲兵都便宜她们了!我要找军中最丑最脏的伙夫!”
“我要让十万大军,每天轮流伺候你们!直到把你们玩成一块烂肉!”
宇文彪在脑中疯狂构想著各种恶毒的报復手段。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军师郭奉走了进来。
“將军。”
郭奉看著床上扭曲抽搐的肥胖身躯,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作为一名专业的谋士,此刻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强攻已经不可能了。
那堵墙的诡异,加上今天主帅当眾出糗,军心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再强行攻城,就是让士兵去送死。
“將军,强攻並非上策。”
郭奉躬身,语调平稳。
“我军將士面对那堵诡墙,已心生畏惧,强攻无益,只能智取。”
“废话!”
宇文彪吼了一声,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又是一阵猛咳。
“老子当然知道!那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
“怎么智取”
“你有本事飞上那堵墙吗!还是你有耗子能钻地啊”
郭奉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
“將军,墙再高,城里的人也总得吃喝拉撒。”
他慢慢踱到宇文彪床边,声音放得更低,像毒蛇在吐著信子。
“铁壁关地处要衝,但水源稀少,歷来都是依靠城外的饮马河,將水引入城內。”
郭奉说著,伸出手,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我们无需攻城,只需派一队精兵,找到那条水渠的总阀,截断它,或者……更简单一点……”
“在饮马河的上游,投毒。”
郭奉的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熏黄的牙。
“我相信不出三日,那铁壁关內,必成人间炼狱。”
“他们弹尽粮绝,人畜无水可饮,除了开城投降,再无他路可走!”
“到那时,城里的一切,包括那两个女人,还不都是將军您的囊中之物”
“好!好计!妙计!”
宇文彪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滋哇怪叫。
“奉先生真乃我的张子房!我的臥龙凤雏!”
宇文彪指著郭奉,急不可耐地发布命令。
“你现在就去!多带些人!务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要让城里那两个小贱人,活活渴死,跪下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