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那铁壁关现在就是外强中乾,缺水断粮,人心惶惶!他们不反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在赌!赌我们先耗不住!只要我们再坚持……再坚持两三天!”
“下官敢用这颗项上人头担保,他们必然开城投降!”
“到那时,城池、女人、荣耀,都將归將军所有!”
郭奉说得唾沫横飞,仿佛胜利已握於掌中。
然而,宇文彪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牵动伤口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再等两天”
“再他妈等两天,老子这十万大军就得活活饿死在这鬼地方了!”
他猛地抄起床边一个沉重的铜製酒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郭奉的脸上。
“废物!蠢货!”
“砰!”
酒杯正中额头,郭奉惨叫一声,温热的鲜血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捂著额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將军,您……”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这个江湖骗子的鬼话!”
宇文彪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他指著郭奉破口大骂。
“你说那堵破墙是纸老虎,华而不实!
“结果呢老子的先锋营全军覆没!老子自己被射穿肩膀,还被马踹断了肋骨!”
“后来你又跟老子说投毒!毒呢你投的毒是不是都被那城里的人当酒喝了!”
“郭奉!”
宇文彪的嘶吼几乎掀翻了帐顶。
“你他妈老实告诉老子,你是不是林墨派来的奸细!故意要害死我这十万大军!”
这个罪名,像一座山直接砸了下来。
郭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的血混著冷汗往下淌。
他拼命磕头,將地面砸得砰砰作响。
“將军饶命!冤枉啊將军!下官对將军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这……这其中必有蹊蹺啊!”
“蹊蹺”
宇文彪冷笑一声。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个废物多说一句。
这次出征,损兵折將,自己身受重伤,沦为全军笑柄。
所有的失败,都必须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
而眼前这个傢伙,就是最好的人选。
“来人!”
宇文彪猛地一声暴喝,声音悽厉,震得整个营帐嗡嗡作响。
这一声,让他胸口伤势加剧,一口血沫涌上喉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名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將这个巧言令色,祸乱军心,貽误战机的蠢货,给老子拖出去!”
宇文彪伸出一根肥硕的手指,颤抖地指向还跪在地上的郭奉,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罪名,就定一个通敌叛国!”
“砍了!现在就给老子拉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