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你这几日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来找我。”
就连林晚做好的蟹粉酥都没来得及拿。
萧钰带着周崇礼匆匆离开了明湖居,回到他们所居住的那处破庙。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林晚心中思绪万千,却也没有多嘴。
这是他们的事情。
萧钰本就身份不俗,自己若是以自己的观点强行要求萧钰做什么事情,反倒会得不偿失,还不如就按照萧钰的意思去做。
自己只需要在背后提供好帮助即可。
既然那些刺客已然离开,林晚也不用担心她们会给酒楼的生意带来祸患,当即安排店小二将桌椅重新摆放完毕,自己则是去外面招呼客人前来吃饭。
忙碌了整整一天。
直到傍晚,林策都没有来酒楼吃饭。
平日里这个时间,林策早就已经在酒楼吃过饭,回去温习功课,今日却如此反常。
内心隐隐感到不安,林晚快速让人打包了饭菜,就准备亲自回去观察林策的状态。
到了地方,却发现林策的房门紧闭。
林晚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敲击着房门,“阿策,怎么今日没有来吃饭?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晚关心的话语很快便传了进去,正在温习功课的林策听到后确实忍不住发抖,紧接着下意识垂下眼眸。
“阿姐,我已经吃过饭了,你不用管我。”
林策不只是行为异常,就连今日对自己的称呼也有所不同。
林晚这下没有办法再保持冷静。
先是白天出那样的事情,晚上林策又这样,如果不亲眼见到,林晚没有办法放心。
强行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看到林策瘦弱的身躯,此刻正伏在案桌之上,昏黄的油灯正在不断的闪烁着,林策满脸遍布伤痕。
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撕扯的破烂不堪。
仅仅只是看到这一眼,林晚便已经明白过来,为何林策不愿去明湖居吃饭。
“是谁干的?”
林策在学堂那么多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但今日却被人殴打至此。
说说不是有人有意为之,显然不可能。
林晚冷着脸,“我是你姐姐,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告诉我,我自然会替你撑腰。本就是一家人,你又何必如此生疏?”
“况且这些如果是被爹爹看见,你有考虑过爹爹会有多么担心吗?”
林晚的这番训诫,让林策羞红了脸。
他本不想将此事闹在家人面前,就是怕他们太过担心自己,没想到结果竟还是这样。
不自觉叹了口气,林策再度开口。
“我在学堂中只是跟往日那样温习功课,今日只不过被夫子夸赞一番,就有人看不惯我,将我堵在那巷口之中一顿揍……”
林策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给了林晚。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林晚眼中的冷意更甚,“岂有此理,明明都是学堂的学子,为何他们就能如此仗势欺人!”
“你明日只管好好去那边温习功课,其他的事情姐姐会替你解决。”
话落,林晚便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