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心慌不已。
对萧屿川的恐惧早已盖过了对林晚的嫉妒。
“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切都是林晚故意污蔑,不然我怎会失口说出那么多话来?”
眼看着赵柔还想将脏水泼给自己,林晚却保持距离。
“郡主可莫要这般言语,陛下已然在旁边听了许久,自然是能够明辨是非,我从未做过的事情,又怎能强行扣到我头上来?”
那无辜的样子,让赵柔看得直咬牙切齿。
皇帝显然也听出了言外之意,没想到这些人现在当真越来越过分。
一个郡主也就算了,就连郡主的父亲如今竟也想威胁到自己头上。
看来当真是自己平日里太过好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你日后不准再进宫。”
对于赵柔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但在赵柔本人看来,却不是这样。
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皇帝的宠爱,看来日后想做些什么,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容易,至少连进入皇宫之中也会更加困难。
心情愈发烦躁。
“还请陛下能重新考量,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赵柔顿时慌了神,也不敢再和林晚继续针锋相对下去,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可能获取皇帝和林晚的宽容。
哪怕要向自己最厌恶的女人求饶,赵柔现在却也无计可施。
“朕心意已决,就这样定了。”
一国之君又怎如此轻易被其他臣子之女所拿捏威胁?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那自己这个皇帝日后又该如何去做?
命令人将赵柔赶出宫。
看向在面前,言笑晏晏的林晚,萧泽承的心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倒要比先前更加烦躁。
哪怕知晓这一切,与林晚无关,都是其他人故意来找林晚的麻烦。
可若是萧钰不认识林晚,现在只怕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再三思索过后,萧泽承看向林晚。
“日后,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去做些事情,但是切记不要让他人发现。”
听出了萧泽承的言外之意。
看来是想让自己对这个位置动点手脚,也好来捣乱。
毕竟这些事情萧泽承确实不好动手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林晚也不是个傻子。
如今,皇帝确实需要自己的帮助,或许会提供些许便利,可万一日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自己也一定会是被推出去挡刀的那一个。
从一开始林晚就没有对他们放松警惕。
“陛下这是何意?我要去做什么事情?”
林晚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还是陛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还请陛下直说。”
看着林晚这番模样,萧泽承简直被气笑了。
即便知道林晚都是装出来的,却也没有拆穿:“行了。”
“明日再给我送些饭菜进来。”
既然只有他们二人,萧泽承自然也不会端起架子,说话时反倒要更加亲密些。
林晚这才满意应下。
“是。”
哄好萧泽承之后,林晚便立刻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