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十辆汽车的后厢篷布被掀开了。
车上装的並不是显示器。
而是一百个穿黑色保安制服、手握胶皮棍的退伍军人!
江恆昨天晚上让孙强把安保公司的人调过来。
“打!”
孙强一声怒喝,犹如猛虎下山。
一百对二十。
这是无可爭议的大胜。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混混一下子傻眼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黑压压的人群淹没了。
惨叫声、求饶声迴荡在荒野上。
车队最后面有一辆黑色奥迪慢慢停了下来。
江恆推开门走下车子,皮鞋踏在结冰的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走到被按倒在地的光头面前,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塞到光头嘴里,並且还给光头点上了火。
“兄弟,抽这个烟感觉怎么样”
光头鼻青脸肿,浑身发抖,菸头烫到嘴唇也不敢吐。
“爷……爷,我错了,我是拿钱办事……”
“钱是谁的”
“黄……黄老板,黄正业!”
江恆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望著远处正在掉头逃跑的麵包车。
“强子,把车给拦截下来。”
“那都是我们的观眾,戏还没有演完呢,怎么可以提前离开呢”
麵包车被两辆卡车前后夹住,夹在了中间。
孙强用力拉开车门,祁爷被拖出来的时候就像被拔了羽毛的老母鸡。
他身上的唐装皱巴巴的,紫砂壶也被摔碎了,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
“江……江总,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路过,路过……”
江恆不理睬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带上他去御膳房。”
“有人还在那里等著我们给出说法。”
……
北京,“御膳房”酒楼。
京城很火的高档粤菜馆,装修得很金碧辉煌,那是那个时代的土豪审美。
二楼包厢里,黄正业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只水晶虾饺在剥。
大概四十多岁,穿著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金项炼,典型的南方暴发户的样子。
但是他商人般长而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精明与狠辣。
“姓江的小子还没到吗”
黄正业有点不耐烦地把虾饺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旁边的一个保鏢。
“老板,现在还没到时间。”
“哼,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黄正业冷笑著。
“等一会儿他来了之后,不能让他坐下来,让他站著看我吃这顿饭。”
“北方的物流市场虽然被赵国邦倒了出来,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吃的。”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被一个人一脚踢开了。
砰
两扇沉重的红木门撞到了墙上,门框上掛著的灰尘也被撞了下来。
黄正业嚇了一跳,筷子上的虾饺掉到了桌子上。
江恆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孙强把两个人拎了起来。
一个是鼻青脸肿的光头,一个是面色苍白的祁爷。
“黄老板胃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