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际网路的波浪,就要吞没一切了。
“既然传统的方法被堵住了,那么我们就走另外一条路。”
江恆转过身去,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
“方董,你知道什么是网络直播吗”
“网络直播。”
方雅致精致的眉毛拧成了一道线。
对2000年的的人来说,这四个字放在一起既陌生又带有科幻色彩。
那时候的网际网路,人们还使用著56k的猫拨號上网,听著“吱吱啦啦”的声音等待一张图片加载。
最火的就是bbs论坛、聊天室了,视频
那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带宽不足,技术无法支持,受眾不多。”
方雅致不懂技术,但是作为传媒集团的负责人,她还是有一些基本常识的。
“江恆,你想要搞网络这一套我支持,但是把赌注押在这上面,是不是有点儿冒险”
“在网上公开搞的话,当然会死无疑。”
江恆来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圆。
“但是我们不走公网会怎样呢”
“snk拥有北京市最大的有线电视网络,光纤已经覆盖了大部分高档小区。”
“我们不需要在网上直播,我们要做的就是——电视和网络的互动。”
江恆的笔尖在白板上重重地一点。
“简讯投票。”
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上一届2005年的选秀狂欢其实並不是唱歌而是简讯投票的天文数字。
这是中国电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互动变现,是粉丝经济萌芽的形式。
现在的年份是2000年,手机开始普及了。
儘管还是诺基亚、摩托罗拉的时代,但是简讯功能已经具备了。
“对手的节目仍然採用传统的专家打分方式,观眾只能坐在电视机前被动地观看。”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选择权交给观眾。”
江恆的声音很好听。
“晋级还是淘汰,已经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专家说了算。”
“是由每一个拿著手机的普通人来决定的。”
“发一条简讯就可以决定一位明星的前途。”
“这种感觉会使人们发疯。”
方雅致听得入神了。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其中的商业闭环,但是“掌控感”这三个字,深深地打动了她。
人就是这么回事。
“而且不只是收视率方面的问题。”
江恆又在白板上写上了“sp业务”四个字。
“一条简讯一块钱,我和运营商五五分帐。”
“如果投票人数达到两百万人,那么就是两百万的流水。”
“除此之外还有gg费。”
方雅致的呼吸变的急促了。
她是一个商人,对金钱非常敏感。
“但是运营商那边……”
“运营商的事情由我来谈。”
江恆把马克笔扔回了笔槽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但是我们要快。”
“艾米偷走了节目的流程,但是投票核心她並不了解,王栋这个笨蛋也无法理解。”
“我们要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个模式打出去。”
“这就是降维打击。”
方雅致望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心里的天平彻底倒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