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简讯是我发的,没想到你们不但没有刪除,还给我置顶了。”
“气质很特別。”
隨著直播信號覆盖整个城市。
电视机前的观眾都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在直播中听到有人如此直接地谈生意。
艾米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江恆用无线对讲机快速发號施令:“问他要什么。”
艾米稳定了一下情绪,微笑著问:“张经理,既然您打进来了,那就是缘分。请问您这么晚还不休息,是想看我们节目的直播吗”
“当然要关注。”
张经理在电话里笑了一下。
“你们的形式很有新意,我看了一个晚上,互动量很大。”
“我不喜欢含蓄表达。”
“我想买断你们简讯互动栏以后六个月的冠名权。”
“以后发简讯时的提示语都要加上我们东方通信的名字。”
“明天上午我去你们台里详谈,带了五十万元的支票。”
轰——
控制室內,陈翔的下巴都要碰到脚尖了。
五十万!
在人均工资才几百元的时代,五十万就是一笔巨款。
而且只是半夜档互动栏目冠名,並不算正规gg时段。
墙角那个缩著的黄毛此时眼睛睁得更大了。
像见了鬼一样看著江恆。
王栋一个月靠做性病治疗gg挣了十几万。
江恆就那么坐著,动了动手指头,五十万就砸过来了
“告诉他,明天上午九点,我在snk大楼等他。”
江恆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那五十万早就被他考虑在內了。
艾米压制住狂跳的心臟,在直播中大方地回復了张经理。
晚上肯定睡不好。
江恆不仅守住了阵地,还当著眾人的面挖到了一座金矿。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城市上空的薄雾。
snk大楼的电梯里面人很多。
王栋的眼睛很红。
手里拿著一份早餐,心情特別不好。
昨天晚上他给侄子发简讯询问情况,结果那个小子好像死了似的,一条都没有回。
早上他专门去了技术部想查一下录像。
但是被告知昨晚的带子已经封存了,除了台长以外没有人可以观看。
“肯定是失败了。”
王栋心里嘀咕著。
不过搞砸了也罢,只要江恆没有赚到钱,他就有理由在今天例会上发难。
电梯门一开。
王栋刚一出来就在gg部门口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乱糟糟的。
“干什么的不用干活啊”
王栋摆出组长的架势,大声呵斥起来。
人群为他让开一条路。
王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的人。
江恆。
江恆正翘著二郎腿。
手里拿著一份报纸正在看。
桌子上面放著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王栋刚让秘书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自己平时都不怎么喝。
“江恆!你有毛病吗”
王栋火气一下子上来,几步就冲了过去,指著江恆的鼻子骂了起来。
“这是我的办公室,凭什么让你进来”
“滚蛋!”
江恆慢慢把报纸放下。
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口。
“茶很好,但是人太吵了。”
“王组长,不要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