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春,辰园裹著皑皑白雪正在融化,院里的红梅开得正艷,屋里却比屋外更热闹——李辰特意让红警基地定製的一批家庭用具刚运到,最惹眼的便是几台方方正正、薄得能靠墙掛的液晶电视,这玩意儿可是几十年后才有的稀罕物,往辰园的客厅、书房一摆,瞬间成了全家的“心头好”。
彼时外头百姓连大箱子似的黑白电视都稀罕得不行,辰园里的彩色液晶电视已然提前出世,只专供庄园使用,李辰一得空就带著父母妻儿围在电视前,看红警基地筛选好的动画、电影和电视剧,鲜亮的彩色画质看得一家人惊为天人,连老爹刘老栓都笑著说:“这辈子见过戏台子、看过皮影戏,从没见过这玩意儿,人能在里头动,还这么五顏六色,跟把真人搬进来似的!”
而辰园之外,李辰势力辖区里,能买到的还是那种笨笨重重的大箱子黑白电视,且价格不菲,寻常人家压根买不起;大部分百姓家里,常备的是一台收音机,吱呀作响也听得津津有味。为了让辖区百姓及时了解信息、学点本事,李辰还特意建了广播电台,新闻时事、农技知识、歷史故事轮番播,电波里的声音顺著收音机传到千家万户,既解了信息闭塞的难题,又添了不少生活趣味,坊间都说:“李將军家有稀罕物,咱家里有收音机,日子都跟著亮堂起来了!”
这批从红警基地定製的液晶电视,薄厚不及一块木板,大小刚好能掛在客厅的墙上,不用像外头的黑白电视那样,得占半间屋的地方摆大箱子,连电源线都藏得整整齐齐,往墙上一掛,简约又好看。
刚拆开包装那天,辰园里的大人小孩都凑了过来,围著电视打量,小孩子们伸手想摸,又怕碰坏了,眨巴著眼睛问李辰:“爹爹,这玩意儿是镜子吗怎么不反光呀”李辰笑著没说话,等红警技术员插上电源,屏幕“唰”地一亮,彩色的画面跳出来时,全屋瞬间安静,紧接著满是惊嘆。
往后的日子,辰园的客厅天天都热热闹闹。清晨,父母围著电视看戏曲片段,以前想听出戏得跑几里地去戏台子,现在往沙发上一坐,五顏六色的戏服、清亮的唱腔就从屏幕里出来,老妈一边看一边跟著哼,还吐槽:“以前看戏得抢好位置,现在咱坐这儿,比戏台子前排还清楚!”
午后,小孩子们霸著电视看动画,屏幕里的小动物蹦蹦跳跳,彩色的皮毛鲜亮逼真,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连饭都得喊好几遍才肯吃;晚上,李辰就带著夫人们看筛选好的影视剧和新闻片段,看著屏幕里清晰的画面,王秀娥感慨:“这黑科技可比画报强多了,能看能动,还能知道外头的事儿,以前想都不敢想!”
有时候家里人凑得多,沙发上坐不下,孩子们就搬著小板凳蹲在前面,夫人们坐在两侧,老人们靠著椅背,李辰坐在中间,一家人围著一台液晶电视,暖意融融。有次看一部讲述家国的电影,屏幕里的彩色画面时而激昂时而温情,孩子们看得攥紧小拳头,老人们看得红了眼眶,李辰笑著说:“这玩意儿不光是好看,还能让孩子们看看咱华夏的故事,比光听我说管用。”眾人都点头,谁能想到,这几十年后才有的稀罕物,竟先在辰园落了户,成了一家人最暖心的消遣,这独一份的待遇,连红警副官见了都打趣:“將军,这电视要是往外头摆,估计得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这液晶电视在1944年的当下,妥妥是顶流黑科技,別说百姓看不懂,就连李辰麾下的技术员,初见时都琢磨了半天。有人问李辰这玩意儿咋能透出彩色画面,李辰便借著给孩子们讲解的机会,用通俗又形象的话,把液晶电视的原理掰扯明白,连老人都能听懂几分。
其实这液晶电视,核心就靠“液晶分子的『小脾气』+背光+滤光片”,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李辰指著电视屏幕跟孩子们说:“这里头藏著无数个比芝麻还小的液晶分子,它们就像一群听话的小镜片,平时是乱蓬蓬挤在一起的,光穿不过去,屏幕就是黑的;一给它们通上电,这些小镜片就会乖乖站成整齐的队伍,光就能顺著缝隙穿过去啦。”
真正能显出彩色的关键,还在屏幕上的红绿蓝三色滤光片。李辰接著解释:“咱看到的彩色画面,其实就靠红、绿、蓝这三种顏色混出来的,屏幕上每一个小格子里,都藏著这三个顏色的滤光片。通电的时候,液晶分子会根据电流的大小,调整自己的角度,让不同量的背光透过红绿蓝滤光片——透得多的顏色就亮,透得少的就暗,比如透红光多、绿光少,就显出橙色;红绿蓝都透得多,就显出白色,无数个小格子凑在一起,就成了咱看到的彩色画面啦!”
反观外头百姓稀罕的黑白电视,靠的是显像管发光,得用大箱子装著笨重的电子元件,靠电子枪打在萤光屏上显影,只能出黑白两色,还容易晃眼;而这液晶电视,不用笨重的显像管,靠液晶分子控光,又薄又清晰,彩色画质还逼真,能耗还小,往墙上一掛就用,妥妥是跨时代的黑科技。红警技术员补充道:“这玩意儿的核心是液晶面板和驱动电路,咱红警基地能造,就是工艺复杂,暂时没法量產,只能先给將军家里用,外头现在还造不出来呢!”
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只抓著重点问:“那是不是电越多,顏色就越好看呀”李辰笑著点头,心里暗道:这黑科技现在藏在辰园就好,等辖区的工业再成熟些,先把黑白电视普及了,再慢慢提升,一步一步来,百姓的日子才能稳稳妥妥变好。
辰园里的液晶电视看得热火朝天,辰园之外的辖区里,百姓们连黑白电视都没见过几台。李辰麾下的军工和电子工厂,刚能批量生產那种大箱子似的黑白电视,这电视身子沉,得两个人抬著走,屏幕还小,画质也模糊,可即便这样,依旧是辖区里的“顶奢品”,只有富商、科学家、高级官员和手艺好的大工匠,才能攒够钱买一台,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那会儿城里要是谁家买了台黑白电视,那可比过年还热闹。济南有个开工厂的老板,攒钱买了一台黑白电视,刚搬回家,邻居们就闻著味儿来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老板乾脆把电视搬到院子里,摆在桌子上,晚上通电一开,屏幕里跳出人影时,院子里瞬间安静,大人小孩都瞪著眼睛看,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挤不到前面,就搬著梯子爬墙上看,还有小孩趴在墙头,冻得鼻子通红也不肯下来,嘴里还喊著:“看清了!看清了!那人在里头走路呢!”
更逗的是,有户人家买了电视,怕被人蹭看,特意把电视锁在屋里,只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显摆,每次开电视都要收点瓜子花生当“门票”,院里摆满小板凳,跟开小戏台似的,主人家还得意地说:“这玩意儿金贵,看一次收点东西,不算过分!”后来这事传到李辰耳朵里,李辰笑著跟副官说:“以后让工厂多產点,把价格降下来,让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咱不搞这稀罕劲儿。”
可即便李辰吩咐降价,黑白电视依旧不是人人能买的——那会儿百姓刚过上吃饱饭的日子,手里的钱大多用来买粮食、盖房子,买电视还是奢望。於是,辖区里就出现了“共享电视”:几户人家凑钱买一台,轮流摆在各家院里,晚上大家一起看,有说有笑,比自己家看还热闹。有人打趣:“这电视虽小,还能把街坊邻居凑到一块儿,也算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