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在发展的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文化消遣——借著红警基地的90年代影视拍摄技术,照著后世四大名著的经典蓝本,翻拍起《三国演义》《水滸传》《西游记》《红楼梦》四部大戏。
没有粗製滥造的模糊影像,没有敷衍潦草的服化道,90年代成熟的拍摄手法让画面清晰细腻,服化道精准还原原著场景,配乐贴合剧情跌宕,一经推出就火遍四方,辖区里有钱人在家围电视看,百姓傍晚蹲露天幕布看,连武汉国府、陕北红军都成了忠实观眾,远在日本的高层与富豪,更是顶著风险找渠道走私胶捲偷偷看,一部部名著,成了战乱年代里跨越阵营、不分国界的共同慰藉。
李辰深知百姓战乱里日子清苦,没多少娱乐消遣,翻拍四大名著后,特意组建了数百支流动放映队,带著幕布和放映机走遍辖区城乡,每天傍晚准时开播,这下可把百姓乐坏了,露天观影场场爆满,堪称“万人空巷”。
不管是县城的空场,还是村里的晒穀场,天一擦黑,百姓就揣著乾粮、搬著凳子往放映点跑,老人牵著小孩,媳妇扶著婆婆,小伙子们抢著帮放映队掛幕布、架机器,连邻村的人都要赶几里地来凑热闹,去晚了只能站在后排踮著脚看。晒穀场边的老槐树底下,早早摆上了茶水摊,摊主笑著吆喝:“来看戏咯!茶水管够,看完再走!”
放映开始前,场子里满是热闹劲儿,小孩追著跑闹,大人嘮著家常,手里还攥著炒花生、红薯干;幕布一亮,全场瞬间安静,连哭闹的小孩都被屏幕里的画面吸引,乖乖趴在大人怀里。
放《三国演义》时最是热闹,看到关羽温酒斩华雄,全场齐声叫好,小伙子们攥著拳头喊“痛快”;看到诸葛亮草船借箭,老人捋著鬍子点头“神机妙算”;看到马謖失街亭,眾人又跟著嘆气“可惜了”,有那懂点歷史的老农,还会给身边人讲解剧情,说得头头是道,连放映队的队员都听得入迷。
放《水滸传》时,武松打虎那一段,全场屏气凝神,老虎扑上来时有人嚇得惊呼,武松一拳拳打下去时,又跟著拍手叫好,看完还扎堆討论“这武松真勇猛,要是咱也有这本事,小鬼子不敢来犯”;
放《西游记》最討小孩喜欢,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孩子们蹦著喊“齐天大圣厉害”,三打白骨精时,又气得跺脚“唐僧咋这么糊涂”,散场后还拿著木棍当金箍棒,追著打闹模仿悟空;放《红楼梦》时,气氛就温柔下来,黛玉葬花时,大妈们跟著抹眼泪,宝釵劝黛玉时,又有人小声议论“这姑娘心善”,连糙汉子都忍不住感慨“大观园里的姑娘们,命咋这么苦”。
流动放映队走到偏远山村时,村民更是夹道欢迎,提前杀了鸡、煮了粥招待队员,看完戏还拉著队员问“下回啥时候来还放悟空不”。有村民说:“以前战乱年月,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想过还能看上这么好看的大戏,李將军这是把咱老百姓的日子往甜了过啊!”
比起民间的露天幕布,辖区里的富商、官员等富庶阶层,就有了更愜意的观影方式——在家用李辰麾下工厂生產的黑白电视看四大名著。
这电视虽不如辰园里的液晶电视稀罕,却也是当时的顶奢品,只有家底殷实的人家才买得起,而四大名著翻拍剧,成了有钱人客厅里最体面的“消遣项目”。
瀋阳城里的张老板,家里早早装了电视,每到傍晚就把客厅收拾妥当,邀请生意伙伴、亲友来家里看剧,茶几上摆著点心、茶水,眾人围坐电视旁,边看边聊,好不热闹。放《三国演义》时,张老板就跟伙伴们討论“曹操这用人之道,做生意也能用得上”;放《红楼梦》时,女眷们就对著屏幕里的服饰、陈设品头论足,学著大观园里的姑娘们说话,別有一番趣味;有客人羡慕地说:“张老板家这电视好,看大戏清楚又舒坦,比去露天场挤著强多了!”张老板笑著摆手:“还是李將军能耐,能拍出这么好的戏,咱这电视才有好去处啊!”
济南的官员家里,更是把看四大名著当成了“文化聚会”,周末时同僚们聚在一起,先看两集剧,再討论剧情里的门道,看《三国》论兵法谋略,看《水滸》谈兄弟情义,看《西游》说人心善恶,原本严肃的官场应酬,因著一部部名著,多了不少烟火气。有官员感慨:“战乱里烦心事多,看这四大名著,既能消遣,又能学东西,比闷在府里强百倍!”
这些富庶人家,还会特意把电视摆在窗边,拉开窗帘,让路过的邻居也能看上几眼,一来二去,“家里有电视,傍晚看名著”成了辖区里体面的象徵,不少人攒钱想买电视,就为了能舒舒服服在家追大戏,这股追剧风,吹遍了辖区的大小城镇。
四大名著翻拍剧的火爆,压根没受阵营限制,武汉国府的官员士兵,陕北红军的指战员们,哪怕隔著阵营,都成了这部剧的忠实粉丝,各自找著渠道追剧,成了战乱里的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