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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刻骨剜心的夺妻之恨(1 / 2)

糜竺微微一怔,原来早在这儿埋了伏笔——怪不得许枫今日登门,絮絮叨叨讲了半日王道霸道,字字不离仁政、信义、民心所向,兜兜转转,竟是为招揽他而来。

可转念一想——

“好!玄德公的王道,我也愿拭目以待。”糜竺朗声一笑,眉宇间豁然舒展。

糜家在徐州政局边缘徘徊太久了,像一叶浮萍隨波逐流,再不落子,怕要被浪头捲走。这一回,他决定押上身家性命,赌刘备这杆旗能立得住。

商人本就擅分仓而置,手握数船粮、几处盐引,何惧再添一注况且刘备此人,眼中有火,脚下有根,確是值得託付的主儿。

“那就静候你我联手成事。”许枫含笑頷首,心头一松。

糜家点头,开春的军粮便稳了大半;自己这张嘴,倒真有点舌底生莲的劲儿——他暗自得意,嘴角压都压不住。

“好!”糜竺也笑,两人目光相接,无需多言,已如老友撞杯般默契。

所谓同道中人,有时不过是一句应承、一个眼神,便足以结成铁契……

“子仲,这事还得当面稟明玄德公——咱们在这空谈,终究算不得数。”许枫起身整袖,语气乾脆利落,“我这就告辞。毕竟,糜家投的是玄德公,不是我许枫;事情既定,我也该回去了。至於政务厅呵,今儿个可不敢露面——再不躲一躲,怕是要被那几位喷得满脸唾沫星子。不如让他们吹一夜冷风,气散了,明日我再端茶赔笑,慢慢拾掇。”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对不住,诸位大人,且容我先溜个號。

“嗯,我稍后便去拜见玄德公。”糜竺亲自送至院门,抬眼瞥见廊下侍立的小廝,只淡淡一句:“你且退下。”

那小廝立刻垂首退开,连衣角都没敢扬起。

许枫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却只含笑点头,並未点破。

心底却悄然添了一笔:此人赏罚如刀,分寸拿捏得极准——知进退者,方堪大任。

......

长安城里,巷陌深处,孩童们正拍著手唱一支新谣:“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词句清浅,带著《国风》里才有的韵致,可听来却像裹著霜的糖,甜味底下透著凉意。

“你看那漫野春草,青得扎眼;再瞧那刚埋土十日的萝卜苗,绿得也似翡翠,可它活不过三朝啊。”

童声稚嫩,唱的却是断根之嘆,谁听了都笑不出来。

更叫人脊背发紧的是——把“千里草”三字拆开,“十日卜”三字合拢,竟暗嵌了当朝权柄执掌者、那位董卓董太师的名讳。讖语如刃,悄无声息地悬在头顶,而董卓本人呢正陷在温香软玉堆里,醉眼朦朧,浑然不觉。

昨夜西风卷尽庭树碧叶,美人倚榻如工笔画就。可惜画中人眼波流转,心却早已飘向別处。

董卓不在乎——这些年,多少女子哭著进门、笑著留宿,多少不肯低头的倔骨头,最后不也都成了他帐中一盏暖灯

他篤信:只要日子够久,人心总会弯下腰来。今夜,他又惦记起那小美人纤腰一握、眸若秋水的模样,喉头一紧,涎水几乎滴落衣襟——世间绝色,不过如此。

客栈二楼,吕布独坐窗边,一碗接一碗灌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