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人苦著脸道。
“你不会,我帮你,別动法力抵抗啊”
另一个筑基四层的修士拿出道符,念念有词,灵符激发,一道流光落在那人身上。
这人身体开始变化,转眼就变化为一只肥头大耳的黑色公猪。
它哼哼唧唧扭著硕大的屁股在院中转了一圈后回到酒桌,重新恢復人身。
“变狗!叫几声,在那树根边撒泡尿”
“汪汪,汪汪,汪汪……”,一个模样还算周正的女修,变化为一条皮毛油亮的黑犬发出犬吠声,然后对著大树翘起了后腿……
“学蛤蟆跳”
“变发情的小狐妖,给大伙舞一段!”
另一桌有个三十多岁长著大鬍子的男人,行酒令输了,幻化为个长著尾巴的小狐娘,大胸细腰,穿著暴露的裙子,夸张地扭著屁股。
“跪下给老娘我舔脚!”
另一桌,贏家是个嫵媚的少妇,大模大样坐在那,把裙子拉起,翘起白嫩软乎的脚丫子,走光露底也丝毫不惧。
输家是个筑基二层的修士,看著二十多岁的青年,容貌英俊,这时带著醉意的脸,非常窘迫。
“还有这好事,何师弟闪开,我来舔!”
一个看著年过半百,长得猥琐,笑得更加猥琐的瘦瘦老头兴奋跳出。
他扭著头,肥舌伸出嘴竟然有四五寸长,比起普通人的舌头要长得多,绝对堪比狗舌。
陶羽被老头逗乐,发出咯咯大笑,笑得放肆,笑靨生媚。
一对眸子看著的是老头灵活的大舌头,心里忽然有点怀念自己养的那只能幻化成人的玉面狐来。
那畜生也有根灵活的舌头,可惜了。
“你给老娘滚远点,何师弟,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別让师姐我看不起你”
“娘的,老夫我苦练了一甲子的犬舌功,竟然被嫌弃了”
老头愤愤不平,一边对著眾人表演著他伸缩不定的灵活舌头。
陶羽,看得春心荡漾,红彤彤的脸上越发嫵媚,牙齿不由自主咬住嘴唇,习惯性撩了下头髮,盯著老头的表演,看得眸子都有点直。
等旁边有人轻咳提醒时,她才侧目发现坐在旁边的夫君鲁鸿客,正用玩味的眼神盯著她。
这好色的女人被捉了个现行,立即对著自己夫君风骚且嫵媚的一笑,投到鲁鸿客怀里扭动著丰腴的身子撒起娇。
鲁鸿客似乎很吃这一套,亲了口自己的夫人,摸著陶羽的手,两人一起嬉笑,一副情浓样子。
原来,陶羽有点手腕,她非完璧之身嫁给鲁鸿客,竟然让她哄好了鲁鸿客。
这里面也有鲁鸿客向现实妥现的原故。
他的这夫人,除了失了身外,別的都算可以,最关键是帮他从陶家爭取了一些利益与修炼资源。
这些实打实的好处,是鲁鸿客所急需的,这比一个单纯的处子身体,要实在得多。
“何师弟,还不来舔!”
“我呸,舔就舔!”
在眾人起鬨中那青年一咬牙到这嫵媚少妇面前跪下。
不过他没急著动口,手指摸著少妇的小腿,挑逗意味十足,使得院中人声鼎沸,撩一阵后,才舔了妇人的脚。
这边热闹未完,风头就被另一桌夺去。
“脱底裤,脱底裤!”
“脱就脱”,一个看著二十五六岁,身材婀娜女修站起弯腰,从绿裙下脱下巴掌大小丝质褻裤。
御兽宗的这群修士玩得疯啊。
这群人不同於金虹城里经营商业的修士,他们每人都有锐气和不同程度的煞气。
想必经常经歷廝杀,时常像绷紧的弓弦,这类人碰到放肆的机会时,一个个肆意得很。
有人参与其中,有人全程含笑看戏,有人和他人攀谈閒聊,拉近关係。
“楚道友,认识下,在下毕丹。
我修道不为长生,只为纵情风月,寻欢逍遥,我手上有本偽玄阶的双修功法,直指大道,道友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