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镜澄感觉拿著传音符有些发烫,思索再三,小心问道:
“新雨,你在干什么”
“跟人在城外游玩”
蒋镜澄揉揉脸,脑子思索再三,妹妹眼高於顶,定不会看中一般男修。
按物华阁帐期,这个时间点,总阁要过来查帐了,据妹妹说,她的工作向田风匯报,於是他试探问道。
“是田风,田师兄么”
传音符没动静了,蒋镜澄心下大定。
对,绝对是田风带著小妹到城外游玩了。
以前他並不知道小妹跟楚河有亲密关係。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后来听到点风声时,还来不及询问楚河,楚河就忽然消失无踪。
再后来,田风因修习兽魔九变,对蒋新雨妄起兽慾又无法抹除,他就开始公开追求蒋新雨。
这事蒋镜澄是清楚的,並且很高兴,要知道田风是將来有望衝击金丹的田家天骄。
攀上田风,那是好事,倘若他若知道田风看上蒋新雨的原因,那才知道,这绝不是好事。
皓月下,水潭中,楚河轻摸蒋新雨的脸。
“说吧,这田风还在对你纠缠不放么”
“唔,主人,唔……”,蒋新雨开始解释。
“很好,很棒……你向蒋道友也解释一下,你跟田风没有任何瓜葛”
楚河两手似梳,穿过蒋新雨后脑勺,梳理並紧紧捏她一头乌黑长髮,神色邪魅,继续要蒋新雨联络她兄长。
旁边诸女,一个个见怪不怪,都知道楚河有此习好。
“哥,唔……不是田风”
蒋镜澄心一凛,赶紧反问:“那你跟谁在一起”
“跟芊芊和冷梦,还有妙音妹妹……錚錚……”
传音符中蒋新雨话未说完,忽有琵琶声响起。
錚錚!錚錚!弦音急如骤雨打瓦,又似寒刃刮骨,一声紧过一声。
这琵琶声,生生营造出一种紧张,两军衝杀陷阵般的感觉。
蒋镜澄稍稍懂一点点音律,知道琵琶演奏这种调子时,指尖拨弦,应该轮指如刀,扫拂似箭。
这段琵琶声音,又好似在激发人心,催人奋发,继续加油。
蒋镜澄又听了一遍,隱隱听到似乎有点异样,可惜琵琶声音大了些给遮盖了。
罢了,有柳芊芊,叶冷梦,李妙音三人在,妹妹定不是跟某个男修出城,我还是不用胡思乱想,还是多想想怎么追求安仙子吧。
蒋镜澄愁绪在心,猛喝了一壶酒,也不用法力去炼化逼出酒。
这小酒馆里有卖身的流萤,瞧著蒋新澄长相不俗,靠了过来,被蒋镜澄给怒斥训走。
酒馆前小台,有个小舞台,几个漂亮的炼气女修在那跳著狂乱的风骚舞蹈,带著原始的诱惑力。
引得许多饮酒的修士,目光如刀,专门盯著女修舞动,裙角飞扬那一剎那,露出的美腿及巴掌大小的褻裤。
被抢了生意的讲下流笑话的老者两眼放光盯著舞女,看得最为仔细。
等舞蹈一停,却见他將手中惊堂木猛地一拍。
“呔,尔等竖子!
观舞便观舞,专盯那阴牝之门作甚!
你们盯著那里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候的梦想是当符师,当丹师,求大道,当老祖”
有人羞愧。
有人大笑。
有人感激万千,少年的梦想啊,那好似上辈子的事。
有人大骂:“老东西骂谁了,老子我发现刚才你也在盯著看!”
酒馆內乱糟糟的,喝得微醺的蒋镜澄,摇摇晃晃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