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村里唯一的的治疗人员被叫了过来,但貌似还是不行。
忽然边上的草药师猛地一拍巴掌,嚇了所有人一跳,只听他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半身人医生米洛奥德贝克貌似有说过这种情况。”
“但具体在哪本书呢”
“是那本战地医疗还是外科手术准则第第三版”
只见他自顾自嘀咕著什么,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间,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怀里抱著几本黑色封面的大部头。
在翻了好一会儿后,再一次兴奋地叫了出来:
“看找到了,真就在这,战斗急救手册初版,瘫痪昏迷人员处理事宜第五条...”
接著草药师一边指著书本的內容,一边读著上面的文字,乌泱泱跟著念了一大串,其中还夹著许多专业名词。
“...刺激的方式不仅限於触觉,听觉和嗅觉也是绝佳的受体感官,其中应根据昏迷人员的敏感程度,从高到低依次尝试...”
这一大段念完后,他才合上书本说出结论——或许感官刺激能唤醒病人。
最好是受刺激者最敏感的感官。
大家同时將目光投向奥德,毕竟他是兰特的哥哥,和亲人生活的那么久,必定了解这方面情况。
而奥德也不负眾望,直接说是嗅觉,甚至没有多做思考。
他解释道,小时候兰特的鼻子就非常灵敏,总是一个人跑出闻各种鲜花的味道。
家里人本想送他去当香水师的,但没想到最后他选择去当植物学家,似乎取得过不错的成就。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兄弟才决定培育香木这种香料。
有了目標,眾人马上找来许多气味重的东西。
臭的、香的、酸的,辣的...
好几个极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刑场,奥德和草药师的脸已经开始发白。
但病人除了眼皮有点颤抖之外,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直到回来的林恩掏出了一瓶暗红色的液体。
他举著玻璃瓶,郑重地向两位普通人说道:
“你们两个出去吧,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味道,真的!我不骗你们。”
“不行我要看著兰特醒来,我不走。”这是奥德说的,虽然他越发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决心。
这个不走,林恩则看向草药师。
没想到老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说在牛堡大学关停之前,自己可是那里的教授,这么场面没见过。
而雷索则务实的很,瓶子拿出来那一刻人靠到窗边,他能忍受不代表他愿意闻这股气味。
既然如此,林恩也不再多说。
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希望到时候別躺地上。
林恩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玻璃瓶,隔著瓶身他似乎都能隱隱闻到里面的味道,那股令人有些绝望的腐臭味。
没错,这是一瓶腐食魔的血液,还是今天上午收集的,算是新鲜,味道也绝对正宗。
“啵!”
软木瓶塞塞的莫名的紧,以林恩的力气都花了不少功夫才拔开。
紧接著房间里各种各样的气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股可怕的味道。
与此同时,两声肉体坠地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正是奥德和草药师老头。
连跑都来不及,直接就被熏晕倒在地上。
“嗯!也在情理之中。”林恩摸了摸有些麻木的鼻子想道。
初次闻到这股味道,他的反应也差不多,不过这这一次好多了,也就有点想吐。
不管倒地的二人,林恩抓紧时间,將腐食魔之血递向兰德的鼻子处。
还没靠近,他的眼皮就开始剧烈颤抖。
接著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隨著一次深深地吸气,他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突然坐起。
不等林恩说话,还算完好的另一只手就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透著疯狂和绝望,声音也是如锯木头嘶哑,死死盯著林恩的眼睛说道:
“...杀了...那狮鷲...”
说完,人哇地吐了一口血后,又接著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