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知道,全是猜的。
不过看荣灃的反应,看来他猜得是没错。
“说起来,荣总原本没这么著急对付楚鹤辞,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是知道楚家那个楚乐泽已经在通过赵云舟想要联繫到我和黎黎,寻求与我们的合作了吗”
荣灃很清楚一个楚乐泽还不够格让叶执专程在此时提起。
叶执提起楚乐泽,难道是……
荣灃打量的目光即刻落到叶执脸上。
试图从叶执脸上看出他想要的信息。
可惜叶执始终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说的市价一半,是以楚氏集团现在的市价来算”
叶执闻言,看白痴一样看他:“荣总,你是在说笑吗。”
“將楚鹤辞拉下马的这个过程,有你和我的联合打压,楚氏集团股价必会大跌。待到那时,楚氏集团和现在又岂会还是一个市值”
“我这么出人出力又出钱的帮你,可不是为了白忙活一场。”
“……不是帮我,你们本来也有意要对付楚鹤辞,我们是合作!”
他口误说了一次帮他,叶执就抓著不放!
气死个人!
“我们確实有意要对付楚鹤辞,可我们不急啊。事实上以我叶家如今的发展势头,楚家在这內忧外患之际是不会主动来招惹叶氏的。我大可等我毕业后再慢慢著手处理楚氏这个隱患。”
叶执笑看著荣灃:“荣总,你似乎忘了我还是个大学生,我现在的本职任务是学习。”
“而且我才和我宝贝確定恋爱关係,我们正值热恋期,这个时候,我其实並不太想分心去做其他事。”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个恋爱脑吧。任何事都得排在我宝贝之后,筹码给得不够,不足以让我牺牲我和我宝贝的恋爱时间去工作。”
確实任何事都得排在他宝贝之后。
他这可不算假话。
本来在荣灃来找他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好接下来把重心放到公司、放到对付楚鹤辞上面去。
是为儘快把这些麻烦解决,让他宝贝能早些安心。
也是让他们能早日没有顾忌地好好谈他们的恋爱上他们的学。
荣灃主动找上门来,是意外之喜。
荣灃今天不来找他,过几天他也会去找荣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种时候有资源可以利用,他怎么可能不用。
“荣总也別觉得你亏了,我知道你有不花费一分钱就能拿到楚氏集团足以让你掌握话语权股份的本事。”
他其实不知道。
同样是猜的。
“你能零成本拿到股份,不需投入大量钱財,將来把楚氏以半价卖我,拿到的资金也足够你给楚氏其他股东交代了。你並不亏损。”
“荣总,这笔买卖你可不亏。”
荣灃在心里暗骂好几声奸商、趁火打劫。
“你说楚乐泽找了赵云舟,试图通过赵云舟找你们寻求合作”
叶执点头:“对啊,不信你自己去问赵云舟,或者直接去问楚乐泽也行。说来楚乐泽还是你介绍给我们认识的呢。”
荣灃:“……”
他感受到了来自叶执的嘲笑。
在嘲笑他自己把另一个选择送到他们面前。
看来那天將楚乐泽叫到跟前,叶执就看出来他和楚乐泽是“早有联繫”了。
他和楚乐泽確实早有联繫。
却並没有多早。
是楚家宴会过后的第三天,得知那个人还活著。那个人通过楚乐泽联繫到他,他才算和楚乐泽有联繫。
將楚乐泽带到江邵黎和叶执跟前是那个人的意思。
自然,更是因为他和楚乐泽都有自己的私心。
他信不过那个人。
这就是他最大的私心。
荣灃已经丧失和叶执做口舌之爭的力气,“我確实有办法不费资金拿到楚氏集团一份不少的股份,但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原本我是有把握,但现在……出了点变故。”
停顿时,荣灃抬眼观察著叶执的表情变化。
试图看出点什么,好让他更好做出判断。
可惜叶执就是那样一张让人看不透的笑脸。
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事是有百分百把握的,无妨。”叶执笑笑说。
一副没什么所谓的表现。
“荣总这是同意以我提出的条件合作的意思了”
他並不想同意!
荣灃:“我要楚鹤辞再无翻身的可能,我还要何珍的命!”
“楚鹤辞再无翻身的可能可以答应你,但楚夫人的命……”
叶执故作受到惊嚇:“荣总,我说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做那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事。这是你和楚夫人之间的仇怨,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可和我们没关係。”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荣灃只觉得叶执这做作的样子既辣眼睛又討人厌。
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何珍的命归我!”
“嘘嘘嘘,荣总小点声。”叶执装模作样警惕环视四下,“这种谋財害命的事,可別被人听去了。”
荣灃翻了个白眼。
他们本就站在角落。
刚刚在叶执的示意下,其他人都知道他们要谈事主动远离了。
他们的谈话根本不会有人听到。
“希望叶少能有点契约精神,接下来这三个月尽心一些。”
“我叶家人做生意是出了名的诚信,既已达成合作,我自是要尽心尽力。明天我就请假去公司坐镇!”
这么有契约精神
居然明天就请假。
他不是正值热恋捨不得和江邵黎分开吗
“江大少也请假陪你一起”
叶执:“想什么美事呢。”
“你这点条件只够让我一个人出马,想让我宝贝也出人出力,那是另外的价钱!”
荣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