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叔”
见车后座的楚添始终静默著不说话,楚乐泽迟疑著出声叫对方。
楚添这才將视线从车窗外收回。
而车窗外,警车正在驶离。
“您……”
楚乐泽本来想问他还好吗。
话到嘴边惊觉险些失言,猛地收住,转了话锋:“添叔,您要下车与荣表弟他们见见吗我见江大少和叶少都在。”
楚添从后视镜看楚乐泽一眼,“自然是要见的。”
“下车吧,將人请进楚家去坐坐。”
楚添让下车,他自然也是一起。
下车前楚添就先把口罩戴上,遮住了脸。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刚下车走到楚家大门口,楚家躲在里面的老管家还是立刻迎了出来。
“先生,泽少爷。”
老管家是楚家的老人,楚添的亲信之一。
楚添朝江邵黎几人所在的方向扫去,老管家立刻会意。
举步朝几人走去,態度恭敬:“几位少爷小姐,先生想请你们进屋坐坐。”
楚添一下车江邵黎几人便发现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理会而已。
楚鹤辞的热闹看完,他们准备离开,没想到楚添会让人来请。
没人说话,都去看江邵黎。
是让江邵黎做决定,他们都听江邵黎的意思。
叶执和白音婉就算了,荣灃居然也是这样的態度。
老管家看著,心情难免复杂。
要知道先生活著的事並未对外宣布,大少爷被抓且结局已定,那如今这个楚家的主子就是荣灃。
荣灃回自己家都要听別人的。
他怕是从来没有將这里当自己的家吧。
江邵黎转过目光望向等在楚家大门口的楚添和楚乐泽,收回视线回復老管家:“有劳带路。”
这一面早晚得见。
早见早结束。
既是听江邵黎的,几人自是江邵黎说什么就是什么。
跟著进了楚家老宅。
会客正厅。
老管家让信得过的帮佣端上茶便把人打发走,他自己站门口守著。
正厅里,楚添摘了口罩坐在主位。
其他人分別坐在他左右下首。
荣灃恰好与楚乐泽同隔一张矮桌而坐。
见楚乐泽自进楚家大门就眼睛到处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现在瞧著也很是魂不守舍,荣灃就好奇问:“在想什么呢”
他是倾身凑近楚乐泽的方向压低声音说话,其他人倒是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有楚乐泽听到了。
楚乐泽对荣灃感观其实並不好。
如果不是荣灃,他就是楚添选定来替代楚鹤辞的人。
以往他和荣灃“相处融洽”,全是因为他们都是楚添手底下的人,为不惹怒楚添在假装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