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掌心烙印再次发烫,金光一闪,火剑骤然升温,一记横扫逼退对方。
那人退到冰棺边,冷冷看着她:“你掌心的印,本该属于剑灵。”
“哦?”她甩了甩发烫的手,“所以你们造了这么多萧寒,就为了等一个能配得上剑印的壳?”
“容器不必知情。”那人说,“只需服从。”
“服从个鬼。”她啐了口血沫,“你们连出厂质检都没做,这批次质量太差。”
话音未落,身后萧寒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滑坐在地。
她回头,见他右臂寒气失控,皮肤裂开细纹,像干涸的泥地。更吓人的是,他嘴里开始低声念叨,声音和那个冰棺人一模一样:
“容器……归位……”
“喂!”她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醒醒!你可别在这时候给我上演兄弟相认!”
萧寒猛地一颤,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我……听见了……他在叫我。”
“谁?”
“另一个我。”他喘着气,“他在说……‘该你了’。”
叶焚歌脸色一沉。
她盯着那个冰棺人,忽然笑了:“所以你们不是复制人,是备胎?用完一个换一个,跟换电池似的?”
那人冷眼看着她:“你不过是个意外。初代人皇的变量之身,本该在觉醒前清除。”
“清除?”她嗤笑,“你们清了十轮都没清掉,还好意思说我是意外?”
那人不再废话,抬手一招,冰剑再次凝成。
她火剑一横,正要再上,忽然察觉不对——萧寒没动,但体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不是从嘴里发出的。
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容器,该归位了。”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像是在宣读判决。
叶焚歌浑身一僵。
这声音……她在梦里听过。
梦中那个批奏章的“自己”,每次说“你又搞砸了”的时候,就是这个调。
可现在,这声音竟从萧寒体内传出。
她猛地看向那个冰棺人。
那人嘴角微扬,金瞳微闪:“听到了?那是你的宿命,也是他的终点。”
“宿命个头。”她抬脚踹翻旁边一口小冰棺,棺盖碎裂,露出里面那张和萧寒一模一样的脸,“你们批量生产,连脸都懒得换,还好意思谈宿命?”
她火剑一指:“我告诉你,今天谁想当英雄,谁想当棋子,我说了算。”
那人冷笑:“那就看看,是你的火快,还是我的命多。”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身后数十口冰棺同时震颤,棺面符文逐一亮起,像是被唤醒的程序。
叶焚歌瞳孔一缩。
这地方不是墓地。
是生产线。
她回头看了眼萧寒,见他靠在石壁上,脸色发青,呼吸微弱,可那只没被寒气侵蚀的右手,正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
“你还撑得住?”她问。
他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别……回头。”
她咧嘴一笑:“放心,我从不回头,只往前砸。”
她火剑一甩,金光暴涨,直指那群冰棺:“来啊!今天我就让你们这批‘萧寒’集体报废!”
那人抬手,冰剑凝成。
两人对峙,火与寒在空中交锋。
就在这时,叶焚歌掌心烙印猛地一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