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白衣人冷笑:“云仙阁阁主又怎么样?
这是我们的地盘,他来了也救不了你。”
右侧的白衣人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小瓷瓶,拔掉瓶塞,刺鼻的气味瞬间散开。
文慧心里一惊,知道是迷药,拼命扭动身体:“我不喝!别过来!”
拧着她胳膊的白衣人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拿瓷瓶的白衣人凑上前,想把迷药倒进她嘴里。
文慧紧紧闭着嘴,牙齿咬得死死的,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拿瓷瓶的白衣人眼神一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下巴被捏得生疼,文慧的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巴被迫张开。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用力,朝着白衣人的手指咬下去。
“啊!我的手!”白衣人疼得大叫,手指被咬伤,瓷瓶“啪”地掉在地上,迷药洒了一地。
“找死!”领头的白衣人彻底怒了,不再顾忌伤不伤文慧,抬手就往她后颈劈去。
文慧只觉得后颈一麻,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六哥……救我……”喊完这句话,她的意识就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打破了巷子的死寂。
几个挎着菜篮、路过此地的村民,恰好撞见巷内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脸上瞬间爬满惊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发颤:“是合欢宗的人……他们怎么又来了……”
其中一人攥紧了菜篮,下意识地抬脚想上前,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拽住胳膊。
同伴脸色惨白,急得连连摇头,压低声音嘶吼:“别去!
疯了吗?合欢宗的人也敢惹!
上次村东头的李老汉多管了他们一件闲事,当晚全家就没了,尸体都没找全!”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那人最后的勇气。
个村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挣扎,最终还是被恐惧压倒,
纷纷转头,脚步踉跄地快步逃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合欢宗是这一带臭名昭着的恶霸,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得罪他们就等于把全家推向死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他们在乱世中苟活的唯一法则。
领头的白衣人眼角余光瞥到巷口的动静,嗤笑一声,吐字轻蔑:“一群胆小鬼,废物。”
他懒得跟这些村民计较,转头对另外两个手下沉声道:“别耽误时间,
赶紧把人装起来走!”
两人立刻应了一声,麻利地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宽大的大麻袋。
他们快步上前,把软倒在地、昏迷不醒的文慧抬起来,狠狠塞进麻袋里。
麻袋口被粗麻绳快速系紧,文慧在袋中无意识地蹬了蹬腿,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却根本传不出像样的声音,很快就被麻袋彻底裹住了动静。
一个白衣人弯腰扛起麻袋,脚步轻快地往巷外走,另外两人跟在两侧,警惕地扫视四周。
三人很快走出小巷,朝着村外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文慧在麻袋里颠簸着,意识模糊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六……你一定要找到我……
你一定要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