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景渊可算是报了两年来被江天德奚落阴阳的仇。
同时貌似不经意的炫耀了番儿子给他做的那桌菜。
晚上的聚会,就在一眾老友艷羡中落下了帷幕。
这个生日,顾景渊过得可开心极了。
有人开心,有些人当然就没那么开心了。
江天德一整晚都在忍气吞声,不论顾景渊怎么奚落他,他都一句也没回懟,颇有点唾面自乾的意味。
然而你道这是他想的吗
还不是看宝贝闺女大有非顾曄不可的架势。
为了她,江天德可不就得忍著。
好不好顾景渊这狗东西未来就是宝贝闺女的公公,不让他把这两年的憋屈发泄出来,以后给闺女摆脸色可怎么办!
哎,父爱如山啊!
第二天一早,顾曄起床就发现老顾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喜意。
他坐进餐桌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隨口问:“老顾,你这是谈恋爱了这么高兴”
顾景渊笑容一僵,做贼似的往餐厅外张望了一眼,这才转头怒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逆子:“你瞎说什么,我看你是皮痒了。”
好嘛,大清早就想气死他。
亏他还觉著昨晚逆子给他长了脸,刚看他顺眼一点。
顾曄不带怕的,他有保护伞。
“我就开个玩笑,你那么紧张干嘛,该不会真让我蒙著了吧
那我可就要喊我妈了。”
顾景渊暴跳如雷:“你少放屁,我对你妈日月可鑑。”
咦。
真肉麻。
顾曄嫌弃的撇了撇嘴。
说到这里,顾景渊想起个事,他神色严肃了几分:“你要是对江家那丫头真没想法,就趁早跟她说清楚,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別闹得太不愉快。”
都是人精,他还能不明白江天德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
该说不说,江天德虽然缺德,阴险,没下限,可对这个闺女还真是宠的没边。
就他那脾气,能强忍著受了他一晚上的奚落,还真是难得。
也正是这样,他才不得不提醒儿子,对待江清雅要慎重。
江天德发起疯来,可不好对付。
顾曄也不再嬉皮笑脸,正经道:“行,我会儘快让她断了念想。”
顾景渊不放心叮嘱一句:“注意方式方法,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你悠著点。”
顾曄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交代完正事,顾景渊起身就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忍不住手痒。
等到顾曄吃的差不多,做完晨练瑜伽的纪红鲤纪红希姐妹挽著手到了餐厅。
顾曄打了个招呼,刚准备走。
纪红希忍不住提醒:“你別忘了答应我的事。”
顾曄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记得呢。”
纪红鲤狐疑道:“答应你什么事你们俩要干嘛”
別怪她多心,这两从小凑到一起乾的“坏事”数不胜数。
虽说如今两人也长大成熟了很多,可也难保旧態萌发,是吧。
纪红希心虚的扯了个谎:“没什么,小曄现在不是人气高嘛,我让他去我们公司慈善晚宴帮忙站台呢。”
“这样啊!”纪红鲤信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正好,你们珠宝行业和娱乐圈有很多合作,有合適的机会可以优先考虑考虑裴家丫头。
这丫头这么些年在裴家可是受苦了,你能帮就帮帮她。”
纪红希满口答应:“我会的。”
纪红鲤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一会吃完早饭去好好收拾一下,中午和逸景吃饭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