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兴州境內。
大周皇帝苏渊正在自己的御帐中大发雷霆。
“无能!”
“废物!”
“朕养活你们有什么用!”
苏渊望著一眾跪在地上的將领,面色一片铁青。
將领们一个个低垂著脑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苏渊这一次御驾亲征,一直被討逆军的骑兵牵著鼻子走。
可他们大多数都是步军,追又追不上。
討逆军的骑兵就宛如遛狗一般,牵著苏渊他们兜圈子。
苏渊他们一直跟在討逆军的屁股后边吃灰,搞得他们精疲力尽,还一无所获。
为了消灭討逆军。
苏渊听了丞相魏无极的建议。
他们故意地露出了破绽,吸引討逆军主动来攻。
苏渊这位皇帝更是以身为饵,希望勾引討逆军上鉤,而后大军合围,將其歼灭。
他的军队都故意派了出去追击围堵討逆军。
他自己的身边则是留下了少量的兵马,故意示弱。
一旦討逆军发现了这个破绽,出兵突袭他这个皇帝。
那周围的各路大周兵马都会迅速合围,让討逆军插翅难逃。
討逆军的一路兵马发现了苏渊这位皇帝的身边没有多少兵马后。
的確是迅速出动,朝著苏渊这位皇帝展开了突袭。
苏渊他们也按照既定的计划。
苏渊迅速退到了最近的一个县城,准备坚守待援。
分派出去的各路军队得到军令后。
迅速朝著这边合围,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可是让苏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討逆军的总兵官呼延腾身经百战,早就看穿了苏渊他们的这一阴谋。
他派出的军队假意突袭苏渊,看似是上鉤了。
实际上却是呼延腾將计就计。
他率领骑兵朝著苏渊的方向急进,摆出了一副要活捉苏渊的架势
大周军队发现后,大喜过望。
他们知道討逆军上当了。
当大周的各路兵马都疯狂地朝著皇帝苏渊的位置急进,去包围討逆军的时候。
他们的大量粮草輜重因为行进迟缓,则是落在了后边。
这一次呼延腾並没有全军出动,还留下了副总兵官刘顺在外围策应。
討逆军的副总兵官刘顺趁机率领一路兵马袭击了大周防御薄弱的粮草輜重。
短短的几天时间內。
大周的好几处粮草輜重营地被討逆军摧毁,损失粮秣数额巨大。
总兵官呼延腾率领的这一路兵马完成了既定任务后。
他顺著早就预定好的撤退路线,迅速地跳出了包围圈。
大周的好几路军队都是清一色的步军。
面对討逆军的骑兵,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扬长而去。
这一次大周皇帝苏渊原本是想设计吃掉討逆军的。
可非但没有吃掉討逆军,反而是好几处粮草輜重营地被摧毁。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让他气急败坏!
皇帝苏渊在发了一阵脾气后,依然余怒未消。
他看向了那几名跪在地上的將领。
这几名將领都是輜重营的。
他们负责看护粮草輜重。
大军合围討逆军的时候,他们粮草輜重落在了后边。
遭遇討逆军骑兵的突然袭击,他们很快就被討逆军骑兵击溃。
粮草輜重尽数被焚毁。
“丟失了粮草輜重,该杀!”
听到皇帝苏渊那冰冷的声音,这几名將领嚇得浑身发抖。
“皇上!”
“饶命啊!”
“末將手底下只有一千將士!”
“来袭的討逆军骑兵足足有上万人!”
“末將实在是挡不住啊!”
“还请皇上明察!”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有將领满脸委屈地大喊起来。
他们輜重营一直都和大军一起行动的。
討逆军纵使想要袭击他们,也找不到机会。
可这一次他们的大军得知鱼儿上鉤,轻兵突进去包围討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