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越发强劲,吹得他的声音有几分失真,众百姓谁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杨知恒也呆呆的看着百姓。
他自以为的“精彩演讲”并没得到预料中的欢声如潮,不免有几分尴尬。
扭过头来叫道:“你奶奶的武延璟,在这看什么看?还不去选些人,帮着你维持秩序,咱们这就出发平阳谷了”
绣画和袁慧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对望一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杨知恒瞪了她们一眼,对曹玉杰行礼道:“还请文壁兄差人做个向导才好”
“这个自然”曹文杰叫过一个庄丁,细细叮嘱一番。
这才和杨知恒告辞:“守拙兄,小弟这就回家去了,若有事,请兄台差人告诉一下便是,曹某定会尽力”
“多谢文壁兄,这个...........这个..........”有心要些钱粮,却又张不开嘴。
曹文杰似乎看出他的意思,笑着说道:“小弟回去就禀报家父,帮衬你一把就是”
杨知恒老脸一红,忙道:“如此,多谢文壁兄”
曹玉杰哈哈一笑,转过头来,见绣画走了过来,忙施礼道:“余姑娘......哦,不,杨夫人,在下这就走了,你.......你.........”
“公子一路顺风,奴家就不送了”绣画福了一下,急匆匆的去找杨知恒。
袁慧走了过来,上下打量曹玉杰一番,叹了口气,也跟着杨知恒去了。
“正好你来了,绣画,袁小姐,我要和百姓们去平阳谷,那边条件想必艰苦,你们就先回南阳府城吧,等我闲暇就去看你”
“我不”绣画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一物,托在掌心,杨知恒低头去看,赫然是一只草编的戒指。
“你还留着呢?”杨知恒心里感动,温暖异常。
“当日你送了我这个,那我就是你妻子,哪有妻子任由郎君吃苦,自己躲起来享福的道理,我要跟你去”
杨知恒心里越发感动,在他的印象里,绣画还是那个撒娇、恶作剧、一言不合便既挥拳的小姑娘,没想到她成长如此之快,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翻翻滚滚,“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忽然想起一事,手向怀里摸了摸,拿出来的时候,两只铜戒指正在闪闪发光。
“呀,你又买了新的?快帮我戴上”绣画兴致勃勃。
“咱们两个一人一只,可不许摘下来”杨知恒捏着绣画的小手,把戒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
“嗯嗯嗯,不摘下来,你也不许摘下来”绣画摩挲着戒指,欢喜无限。
她仰着头看着他,烟波流淌、吹起如兰,盈盈十六七年纪,虽已许配了他,已为人妇,但是眉眼之间仍能看出那种精灵顽皮的神气,自有一股动人气韵。
心里不禁爱极了她,有心想抱抱她,忽觉有异,扭过头来,只见孙大典面色铁青,怒目而视。
“该走了”袁慧看了半天,心里忽然羡慕万分,忍不住上来提醒。
“袁小姐就不必去跟着吃这个苦了,我让岳父送你回...........”
“我和绣画情同姐妹,说好今夜要一床睡的,我也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