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忙道:“我想..........”
“可是我不想听了..........”袁慧忽然开口打断。
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与杨知恒擦肩而过,径自出了房间。
“哐当”一声,隔壁的门关上了。
杨知恒目瞪口呆,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房间里尚存袁慧身上的香气,案几上那海红豆,似乎更加鲜艳了几分。
门甫一关上,袁慧丢开扇子,双手捂脸,连连跺脚,心里想着:“怎么就没忍住,怎么就在他面前哭了,丢死人了,他......他不会瞧我不起吧”
想到这里,忍不住竖起耳朵,静听片刻,隔壁没有声音,这才颓然坐倒。
心里不停地转着念头:“我这番情义,难道要永远这样见光不得,又该如何让他知道”
又想:“可是绣画那里又该如何解释,我与绣画情同姐妹,这......这该如何是好?”
满心的胡思乱想、患得患失,弄得一夜未曾睡好,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忽见绣画推门进来,袁慧愣了半晌,方才奇道:“你怎么来了?”
绣画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能来,枉我自幼与你相伴,把你当做亲姐姐,现下你却要抢我丈夫,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我吗?”
袁慧羞愧难当,低头良久才开口:“绣画.......此事是我对你不起,不过,情之一字,实在是.....实在是..........你要打要骂都随你.......”
咬了咬嘴唇,狠下心道:“可我实在是喜欢了他,我..........是不会放手的”
绣画愈发愤怒,叫道:“那从今往后,咱们就当不认识了,你不再是我姐姐”
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出门“哐当”一下,把门摔上........
袁慧见她出去,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失落、又是委屈、还有几分窃喜,失落的是她和绣画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窃喜的是她终于把心事坦白了出来。
“哐哐哐”门又响了,袁慧一惊,猛地睁开眼睛,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原来是做了个梦......
“哐哐”敲门声又响,袁慧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谁”
声音暗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是我,袁姑娘,该起了”杨知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杨知恒的声音,袁慧放下心来,晃了晃头,努力把梦境驱赶出去,翻身起来,打开了房门。
杨知恒就站在门外,见房门一开,上下打量一番,见这姑娘眼大如灯,脸色苍白,青丝炸乱,不由得眼神戏谑起来:“没睡好?”
袁慧愣了片刻,忽然一声尖叫,“哐当”一声,用力关上了门,亏了杨知恒离门不近,要不然这一下非得结结实实拍在脸上不可。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门里袁慧捂脸跺脚,怎么就没有梳洗打扮便去开门,简直丑死了,他会不会从此小瞧于我。
正想着,门外的杨知恒笑道:“别躲了,我都看见了,不过是没洗脸梳头罢了,又有什么相干,你快点收拾一下出来,咱们一起吃早饭,我有事和你说,今天我们得回去了”
“嗯........”袁慧声音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