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00整
302房间的门被敲响。
三长两短。
头狼站起身,走到门后:“谁”
“送热水的。”门外是个男人的声音。
“东风送暖。”头狼说出暗號。
“春到人间。”门外回应。
暗號对上。
头狼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穿著傣族服饰的男人,手里提著热水壶。
“刀师傅”头狼问。
“叫我老刀就行。”男人走进房间,放下热水壶,上下打量头狼,“你就是火炉那边过来的”
“是。”
“伤怎么样了”
“还能走。”
老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给你的。里面有新的证件、钱、还有路线图。明天早上6点,火车站,坐去景洪的长途车。到了景洪,有人接你。”
头狼接过布包,没有打开:“勐腊那边什么情况”
“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刀不愿多说,“记住,路上少说话,別惹事。现在查得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椅子倒了。
老刀和头狼同时脸色一变。
“不对劲。”老刀低声说,手摸向腰间。
头狼也立刻警觉起来。他快速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小巷里很安静,但远处似乎有人影晃动。
“从窗户走。”头狼说。
但已经晚了。
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厉喝:“不许动!公安!”
房门被猛地撞开!
王教官带著三名公安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两人:“举起手来!”
老刀反应极快,几乎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就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但还没等他动作,身后的窗户突然被从外面拉开,刀刃带著两名龙潜队员从隔壁窗户翻了过来,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放下武器!”刀刃的声音冰冷。
老刀僵住了,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头狼也被王教官用枪指著头,慢慢举起双手。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衝进来的人,都是生面孔,穿著公安制服,动作专业,配合默契。
不,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公安。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的手上,虎口有老茧,食指有扳机茧。这是长期使用步枪留下的。
军人。
头狼的心沉到了谷底。这是个陷阱,从始至终都是。
“带走!”王教官下令。
两人被戴上手銬,押出房间。走廊里,灰隼等人已经控制了整层楼,其他房间的“旅客”都被要求待在屋里。
头狼被押下楼时,眼睛看向旅社门口,那里停著两辆吉普车,没有公安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