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她活不过今天晚上!
为什么胡巴这个混蛋,要找第十九房小妾啊!
因为他么的前十八房,被他超市了啊!
不逃,就是死!而且是这种极度屈辱悲惨的死法!
胡巴还在那儿对著地图指指点点,大声呵斥著自己的副將,完全没把地上一动不动的“死狗”放在心上。
就是现在!
“绷!”
麻绳应声而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奄奄一息的格里莎,如同捕食的猎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没有冲向胡巴,而是朝著旁边一个巨大的铜製火盆,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哗啦——!”
燃烧的木炭和滚烫的炭灰,铺天盖地朝著正在发號施令的胡巴和他那群亲卫兜头盖脸地洒了过去!
“哎哟臥槽!”
“我的眼睛!”
帐篷里瞬间乱成一锅粥,烫得鬼哭狼嚎。
趁著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格里莎头也不回,一头撞开帐篷的门帘,闪电般地冲了出去!
“贱人!!”
胡巴从一片混乱中衝出来,半边脸都被烫红了,华丽的丝绸衣服上烧出了好几个大洞,狼狈不堪。
他看著格里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气得肺都快炸了!
追
他一个虎族,跑起来跟猪突没什么区別,哪追得上以敏捷著称的狼族!
奇耻大辱!
自己的精锐骑兵被全歼!
自己看上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方式逃走了!
“吼——!!!”
胡巴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狂暴的怒气让他整张肥脸都扭曲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亲卫手里的战刀,对著空气疯狂劈砍,发泄著无边的怒火。
“给老子等著!你这个小贱人!”
“还有你们碎骨部落!”
“老子要亲手带兵,把你们整个部落,从兽人的版图上,彻底抹掉!!”
“男的剁碎了餵狗!女的……全都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怨毒的诅咒,在骸骨壕沟的上空,久久迴荡。
一字不漏地灌进了格里莎的耳朵里。
她躲在远处的一块岩石阴影下,剧烈地喘息著,手腕上被绳索磨烂的伤口还在渗著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男的剁碎了餵狗……”
“女的……全都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那恶毒的诅咒,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脑子,缠住了她的心臟,越收越紧。
自己逃了。
自己活下来了。
可是部落呢
碎骨部落完了!
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一股比死亡更刺骨的寒意,从她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比谁都清楚胡巴的残暴和狠毒,他绝对说得出,就做得到!
只要他还活著,他就会像疯狗一样扑向碎骨部落,將那里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怎么办
黑暗中,格里莎呆立了良久,突然的身体猛地一震,绝望的死灰里,爆出了一点火星!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胡巴的营帐,而是望向相反的方向!
也许,那才是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