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显然,还没完全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忍冬,信给大哥送去了吗”姜稚鱼看向忍冬。
忍冬上前一步,低声回答,“已经送去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了。”
姜稚鱼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等等吧!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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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楼。
姜怀苏小心翼翼地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了信纸。
將其展开,上面是姜稚鱼的字跡。
信纸不大,但姜稚鱼的字写得极小,內容倒是不少。
姜怀苏明明可以一目十行地看完,可他却贪恋著,一字一句慢慢地看。
杨管事站在不远处候著,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大小姐到底写了什么
怎么大少爷要看这么长时间
心中正奇怪著,就见姜怀苏看了过来。
“去好好的查一查,雍州那边的情况,尤其是和忠勇侯有关的只言片语,全都要查清楚。”
杨管事瞬间收敛心神,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是!”
杨管事转身离去,屋內只剩下了姜怀苏一人。
姜怀苏又看了看手中的纸,小心翼翼地將其摺叠好,放进了腰上掛著的荷包里。
重新走回窗边,姜怀苏看向了忠勇侯府的方向。
赐婚的消息,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他自然也不例外。
刚听说这消息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衝进忠勇侯府,带走姜稚鱼,回神农山庄去。
但只是心中这么想,脚步却並未挪动分毫。
他和姜稚鱼一起长大,自认为就算不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但也比別人更加的了解。
他知道,姜稚鱼要是不同意,是不可能有赐婚的圣旨下来的。
而姜稚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
他就算去了,也不能改变姜稚鱼的决定,说不定还会发生爭吵。
那是他不希望的。
姜怀苏眸色渐渐暗淡下来。
阿鱼...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寧愿嫁给萧砚尘,都要留在京城
...
姜稚鱼等了两天,才去见了萧砚尘。
刚一见面,还没说话,萧砚尘就主动开了口。
“我已经让人去把姜怀苏从地牢里带出来了,一会儿你就能带他回去。”
“嗯”
姜稚鱼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过来是为了这个”
萧砚尘低眉浅笑,“那你就当我们是心有灵犀吧!”
“”
姜稚鱼看有些无语地看著萧砚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在外人面前,萧砚尘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到了她面前,就变成这样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阿鱼在想什么”
萧砚尘说著,起身朝著姜稚鱼走了过来。
还不等姜稚鱼回答,萧砚尘紧接著又道。
“明日我们一起进宫!去见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