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山河的再次询问,三愣子抽了一口烟,又解释道。
“这事儿也是孙平说的,说是他们被你的人丟到了海里,爬到岸边后,鼻涕滚就一直不肯死心,很是不服气,非要架著他去买个舢板登岛。说就算不为了金子,也把他们被你的人没收了的探测器拿回来。”
“孙平本来不想同意,但鼻涕滚就揍他,他打不过鼻涕滚,只能同意了。”
“当晚他们打算开著舢板登岛,可风高浪急,孙平表示自己胆小,愣是不敢去。后来鼻涕滚一气之下,自己开著舢板去了。走之前还说什么,这次登鹿儿岛,必须让你给个交代,如果你不给交代,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现在,鼻涕滚好几天都没回来了。打电话没人接,甚至电话已经关机,所以孙平怀疑,没准儿鼻涕滚登岛了后,你们產生矛盾,你就把鼻涕滚给弄死了。鼻涕滚他爹当真了,现在全家都出动了,要找你算帐来著!”
顿了下,三愣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说山河,你不会真弄死了鼻涕滚吧”
“我弄死了屁!咋滴杀人不犯法我还没那么傻!就那天他们登岛后,被我送走,自此之后,我就没见过鼻涕滚这个人!”
“哦!这样啊!那你可小心著点!鼻涕滚他爹上了混劲儿,脑子不透亮,容易干傻事儿!”
“我知道,谢了愣子哥!”
“不用谢,都是哥们浪鸡的!”
掛断了电话,赵山河跟堂哥说了这些事儿。
“草!鼻涕滚就算没了,也跟咱们没关係,保不齐还是孙平害死的,回村后,开始贼喊捉贼呢!”
面对赵山峰的怀疑,赵山河陷入了怀疑之中……
事实上,当晚,鼻涕滚掉进了大海里,孙平就嚇坏了,疯了往岸边走。
最后停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岸边。
没有任何人存在的岸边。
本来是打算把船弄到岸上的,但他想到了什么,一发狠,把舢板推到深水区,让它自己慢慢飘向了大海的更深处。
然后孙平沿著岸边,狼狈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