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鼾声此起彼伏。
经歷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和奔逃,所有人的精神和肉体都达到了极限。
此刻,在確认安全后,眾人便靠著休息了起来。
魏民瑶等人还好,毕竟他们只是在山顶上观望,体力消耗不大。
但对於从城里杀出来的四人,尤其是楚河和段光燁,体內的能量几乎消耗得一点不剩。
江南劲夫则四仰八叉的躺著,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满足的微笑,大概是梦到自己大杀四方的场景。
叶晨指挥著十只赤甲虫守在了洞外,用它们的身躯做遮掩,像是在告诉其它生物,这里是它们的地盘。
他靠在洞口的岩壁上,静静的看著洞外。
外面的夜色已然降临,微风吹进了洞內,眾人也感受到了温度在逐渐遍地,说明冬季马上就要快来了。
叶晨思绪,將江城里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试图还原出这座城市覆灭的真相。
他之前猜测,鼠群和肉瘤是捕食者和猎物的关係,但在冷静下来之后,他越发觉得这个推论站不住脚。
不,也许没这么复杂。
有时候,最简单的解释反而最接近真相。
一场鼠潮席捲了整个江城。
常规的防御手段在那种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数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城里的研究人员,在面临灭顶之灾时,必定是走投无路,才被迫启用了某只不稳定的实验体。
就是那个肉瘤巨怪。
可是他们不知道,即便释放了这样的怪物,也依然没有解决鼠潮。
或许正好是自己几人製造了不小的动静,才引得它的甦醒。
叶晨回想起那怪物的模样,布满褶皱的肉瘤,疯狂再生的触鬚,充满了不协调和不稳定的感觉。
那根本不是一个成熟的生物,更像是一个……匆忙催生出来的半成品。
一个不稳定的实验体,被绝望的研究有释放,结果可想而知。
失控!
彻底的失控!
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实验品,在无尽的杀戮和吞噬中,彻底解放了奔行,变成了摧毁一切的恶魔。
它不仅没能解决鼠潮,反而將这座城市,一同埋葬。
这才是江城覆灭的真相。
一场由天灾和人祸共同导演的悲剧。
想通了这一点,叶晨心中再无进入江城的打算。
那里已经没有值得探索的价值,没有杀死那只肉瘤怪,就是为了让其牵制鼠潮扩散。
一旦鼠潮开始向周边辐射扩散,假以时日,这群老鼠会繁殖到数之不尽的数量。
而且,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叶晨心念一动,感知了一下次员工价那些从实验室搜刮来的设备。
这些东西虽然你不知道是否完好,但它们代表了这个世界的生物领域的研究成果,对现实世界有著无可估量的价值,必须儘快送回去。
但要送回去,就必须动用小屋。
叶晨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才是他眼下最纠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