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是无相。”
赫摩的语调第一次出现细微变化。
“它不属于任何具体形态,也不偏向任何一端。它能改变物质、重组结构,甚至短暂覆盖其他法则的表现形式。”
他顿了顿。
“这也是你目前最容易触碰,却最危险的一条。”
林澈喉结微动,却没有插话。
“第七,是乾衡。”赫摩继续道,“它维持整体的稳定,是平衡之力。没有它,任何体系都会在内部崩塌。”
“第八,是寂灭。”
“不是毁灭,而是终止。是当一切走到尽头后,允许其停止存在的规则。”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
“而第九,也是最少被提及的一条,”赫摩低声说道,“便是归源。”
“它不掌控任何具体现象,却能让所有法则回归起点。”
“所有的开始,最终都会指向它。”
林澈沉默良久。
“那……神明呢?”他问。
赫摩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身上。
“神明,并非驾驭这些法则的存在。”他说,“而是那些在法则成型之前,曾经触及它们,并被法则留下印记的个体。”
“有的失败了,被法则吞噬。”
“有的成功了,成为了‘承载者’。”
“而极少数——”他的声音压低,“成为了连接不同法则的桥梁。”
林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轻。
“你说的,是界桥体。”
赫摩点头。
“是。”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
因为在这一刻,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共鸣再次浮现,像是回应,也像是确认。
而林澈清楚地知道——
这一切,已经不再只是历史或理论。
它正在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