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平台中央,没有再动。
“你在学我。”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下一秒,平台边缘的墙体发生了变化。
不是攻击,也不是封闭,而是出现了一系列极其细微的结构重组,像是在重新排列承重节点,让整个空间对某种特定行动方式更加“友好”。
林澈立刻明白过来。
这里不是战斗区。
这是一次测试。
测试的不是他能不能打,而是他会不会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主动使用无相法则。
如果他选择继续推进,就必须通过这个平台;而通过平台的“最优解”,毫无疑问是使用法则进行一次精确的形态调整与能量迁移。
换句话说——
平台在诱导他暴露。
林澈站在原地,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我不用,会发生什么?
答案很快给出。
平台没有封锁出口,但出口的高度、宽度与角度都被压缩到了一个极为不友好的状态,如果不用法则,他依旧可以通过,只是会消耗大量体力,并且在通过过程中承受明显的结构摩擦与冲击。
这是一道选择题。
用,还是不用。
林澈闭上眼睛,短暂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他做了一个看似矛盾的决定。
他用了无相法则,但只用了一半。
他没有让环境替他完成匹配,而是把无相的作用范围严格限制在自身结构上,只对护甲、关节与承力点进行最基础的形态微调,让身体在不改变外部环境的情况下,勉强适应出口的狭窄与角度变化。
过程并不轻松。
通过出口时,他的肩侧护甲与墙体发生了明显摩擦,传来一阵短暂的震动反馈,呼吸也因此被打乱了一瞬,但他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出口直接跌入下一段通道。
身后,平台的结构没有继续变化。
也没有追踪。
仿佛在确认了某个结论之后,选择了暂时放行。
林澈靠在通道墙体上,缓慢恢复呼吸。
他知道,这一关并没有真正结束。
封脉禁域已经完成了它想要的部分记录——
它知道了,在压力与诱导并存的情况下,他会选择怎样使用无相法则。
而下一次,不会再只是“平台”。
他继续向前。
通道尽头,空气开始变得略微沉重,能量读数第一次出现了持续上升的趋势。
这一次,不再是测试。
真正的遭遇,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