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老头,此时也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视线,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姑娘。
“是你……”
老头的声音沙哑微弱,带著一丝惊讶。
他认出来了。
这就是上次在邮局,请他帮忙搬货,又给了他钱买东西吃的姑娘。
没想到,今天在他快要被打死的时候,又是她救了他。
“大爷,您没事吧”
温文寧转过身,蹲下身子,从包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了老大爷的手上。
“您先用这帕子按住伤口!”
不然血会一直往外流!
这一幕,和刚才那狠厉的一巴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姑娘,谢谢你!”
“不过,你快走……快走吧……”
老谢头老泪!
“我这儿媳妇儿不是个好的,她会赖上你的!”
“姑娘,你快走吧!”
“没事的大爷。”
温文寧给了老谢头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里是红军海岛军区管辖的地方,是法治社会。”
“殴打老人是犯法的,情节严重的,是要坐牢的。”
她转过头,看向还坐在地上发懵的女人,声音微微提高,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而且,她刚刚当眾污衊我和大爷有不正当关係,这是誹谤罪!”
“按照现在的法律,誹谤军属,破坏社会治安,最少也要判个三年五载,严重的,甚至可能要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这几个字一出,地上的胖女人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虽然是个泼妇,但也怕死啊。
尤其是看著温文寧那一身气派的打扮,还有刚才那狠辣的身手,她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这姑娘看著不像是普通人,万一真是什么大官的亲戚,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坐牢
想到这里,女人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拍,衝过来就要去拉地上的老谢头。
“回家,赶紧跟我回家!”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用外人管!”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拽老头的胳膊。
那只肥厚的手,正好掐在了老谢头腰间的软肉上。
为了泄愤,也为了让老头赶紧起来,她的手用力一拧,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啊——!”
老谢头本来就浑身是伤,被这一掐,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在抽搐。
“你干什么!”
温文寧怒了。
当著她的面还敢行凶!
她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看准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掷。
“嗖——”
“啪!”
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女人的手腕骨上。
“嗷!”
女人疼得手一松,整只手瞬间麻了,像是断了一样。
温文寧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五毛钱的纸幣,递给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叔。
“陈大叔,麻烦您跑一趟,去报警!”
“就说这里有人故意伤害老人,还当眾誹谤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