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封好口,温文寧伸了个懒腰,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
“累了”顾子寒走过来,將她打横抱起。
“先睡个午觉,养足精神咱们再去镇上。”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等温文寧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没有正午那么刺眼了,变得柔和金黄。
顾子寒早已醒来,正坐在床边看书。
见她醒了,立刻放下书,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早已搭配好的衣服。
“来,媳妇,穿这套,外面风大。”
顾子寒给温文寧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处绣著几朵精致的小雏菊,显得温婉可人。
外面套著一件浅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腰间特意做了宽鬆设计,既遮住了孕肚,又显得身姿修长。
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加绒阔腿裤,裤脚刚好盖住那双棉靴。
温文寧那一头海藻般浓密的波浪捲髮没有扎起来,而是任由它披散在肩头。
为了防止被海风吹乱,她特意戴了一顶復古的贝雷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
顾子寒脱去了常穿的军装,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搭著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笔挺的牛仔裤,脚踩军靴。
这一身行头,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和冷峻的面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要帅气几分。
“我男人真帅!”温文寧看著镜子里的两人,忍不住夸讚道。
顾子寒嘴角上扬,帮她把围巾系好:“那是,不帅怎么配得上我媳妇”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坐上了顾子寒早就从军区开来的吉普车。
车子发动,向著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次进城,温文寧要再一次满足自己,做海鲜大餐。
更重要的是,寄送那份关乎前线战士生命的绝密图纸,以及去看看老谢头。
海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带著咸湿的味道。
温文寧坐在副驾驶,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情愉悦。
吉普车一路顛簸,终於停在了镇上那座略显陈旧的邮局门口。
虽然是镇上的邮局,但这会儿人却不少。
大多是来寄钱寄信的知青和军人,窗口前排起了长队。
顾子寒护著温文寧,没有去排那条长龙,而是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一个特殊窗口。
那是专门处理军用急件和机密文件的地方。
温文寧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封口处用了火漆密封,正面用鲜红的粗笔写著“绝密”两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特殊的符號。
这是她这几天整理出来的“单兵急救包”改进方案。
里面不仅详细绘製了旋压式止血带的內部结构图,还附带了一份新型止血粉的化学配方。
“同志,请出示证件,例行检查。”
柜檯后的工作人员看到“绝密”二字,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伸手就要去拆档案袋。
“慢著。”
顾子寒上前一步,大手按在档案袋上。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本深红色的军官证,连同那份盖著军区鲜红大印的特殊通行函,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最高级別的军事机密,不需要拆检,直接走军用加急通道。”顾子寒的声音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