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但是你要跟池然在一起,我断不会同意。”张永恆会竭尽全力毁掉这门姻缘,他可以接受向野,是因为向家世代从军,功勋深厚,子孙也是正气凛然。
只有这样的家族才能替池然平衡背后那强大的业力,才能让她保下这条小命。
阿泰心里非常不爽,愤怒在胸膛压抑著,咬著牙紧紧的握著拳头。
“你又不是她的父母,我们在不在一起,无需经过你的同意。”
“哼!你可以试试,如果我不同意,池然会不会跟你在一起。”张永恆自信十足,看著阿泰隱忍的样子,已经暴露出其骨中那份隱藏的杀戮。“一个沾了人命的双手,真以为自己洗的乾净。”
阿泰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听闻张先生精通卜卦,今日我请一卦。”
“当你进门时,我见你一身伤势便已知你的事,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池然的份上,我定不会留你在此过夜。”
张永恆是很避讳阿泰这种人,很多人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冤枉,被人掳走后被迫成为杀手。
实则,这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命数。
成为杀手也是他们既定的命数,更改不了。
哪怕没有遇到疯子,哪怕没有被当成实验品,他们还是会走上这条路,他们的命还是会这么浅薄。
阿泰很想拍桌子离开,又想到刚与池然相逢,他並不捨得就此分別。
“张先生何必,咄咄逼人。”
“我並非逼你,而是你跟池然不合適。”张永恆就差动手了,动嘴轰不走的赖皮鬼,著实让人烦心。
阿泰咬著牙,狠叨叨的说道:“你也喜欢池然。”不然,怎会如此对他,看来是嫉妒了,是怕他跟池然在一起。
“呵呵!如果我要跟她在一起,別说是你,哪怕是向野也没机会。”张永恆可不是说笑,他与池然的关係早已超脱任何情分。
阿泰看著这里,知道这里是池然的家。
“好像,你没资格让我走,这里毕竟是池然的家。”
“呵!你还真是脸皮够厚,没错这里是池然的家,但是房子是我买的。”张永恆很庆幸,向雯雯用他的钱买的房子,不然现在还真没这个底气叫板。
阿泰掛不住面子了,怒道:“要我走也可以,我要等池然回来。”
“可以啊!一会儿家里来位客人,你猜会是谁。”张永恆不问也知道,晚上这位客人不比向野差,估计也是个军人。
阿泰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时,方寧从外面进来,手里拿著电话。
“我已经问过池然了,一会儿过来的客人的是江冬,正好让他把家里的安保系统重新整下。”方寧刚刚给池然打电话,確定下晚上几位客人,都有谁,需要准备什么。
没想到是江冬,她太清楚江冬这货喜欢吃什么。
“狗鼻子是真灵。”方寧看著堆在地下那些货,超市的人送货速度是真快。“对了老张,你见过江冬没有他现在还在服役,如果你又不便,可以迴避下。”
这话,方寧说给阿泰听的。
张永恆笑了下:“我是向雯雯的丈夫,向家女婿,没什么不方便的。”挑衅的目光看向阿泰,此时此刻他无比骄傲,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任何人见面。
阿泰脸色沉了下去,起身朝屋內走去,没多一会儿便拿著自己衣服出来。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麻烦你跟池然说一声,有空我再来找她。”这话不是对张永恆说,而是方寧。
方寧连忙点头,其实她早就听到了老张跟阿泰的对话,那哪里是谈话,分明是唇枪舌战,就差动手了。
人走后,方寧朝张永恆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师父,还是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