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正要说今天在警局的事,向野乾咳两声,“路上碰到了,看到林警官买这么多东西,我帮忙搬回来。”
“哦!你不是说,不回来吃晚饭吗”池然问道。
吃饭前,向雯雯有给大哥发信息,向野说不回来吃晚饭。
“我没想到工作这么早结束。”向野还以为能通宵,谁知道下午的会议就开了一个小时,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感嘆,警局的办事速度,难怪局长一直在挖人,是自己的兵马行动力太差。
不过,还没敲定的事,他不打算跟家里人说。
“吃什么好吃的,挺香的。”
“烤肉。”
入座后,林牧乾咳两声,今晚可不是来蹭饭的。
带著任务来的。
“对了,昨晚那个人已经送回司家,他叫司徒海,是老宅电工的儿子,是个赌徒。”向野先把昨晚的事告知,知道她们为了抓贼也不容易。“他是帮別人来拿的,收了十万好处费,这个是匯款帐號,还有对方的手机號。”
向野单独写了下来,要回来跟媳妇交差。
池然看了一眼,直接给了向雯雯。
“我猜的没错,昨晚那个就是替罪羊。”
“也不算替罪,他干了不少坏事。”向野说到这,已经被林牧眼神暗示,回来前可是被张佑斌磨嘰了半天。
任务啊!
“对了池然,你知道岛上那个实验室,一直要找的老母是什么吗”向野感觉有些印象,林牧也说有印象,苏苏也有印象,张佑斌也这么说,可他们四个愣是想不起来。
有关朱越的事,哪怕见过的人都会遗忘,听过的人隨著时间也会淡忘,甚至想不起来。
可在池然的记忆中,这个人是非常深刻的,她不会主动提起,却从未忘记。
“老母就是疯子实验中的药引,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池然不想过多提起,似乎说的太多,內耗就会很多。
张永恆言道:“问他做什么疯子的案子,结了”
“审讯司徒海的时候,得知一个人。”向野不打算瞒著大家,毕竟是司家的事,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司文浩,司家老宅管家的儿子。”
“司文浩”张永恆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耳熟,看向徒弟。“你认识吗”
“我认识一个叫文浩的,跟聪哥很像。”池然一边吃一边说,也没多想,就是隨口一说。
大家都看著她。
池然停顿数秒,拿著筷子抬头看著对面坐著的大哥。“你说的司文浩,不会跟我说的文浩是同一个人吧。”
“还真是同一个人,不过他已经离开司家很多年,也不跟家里人联繫,司徒海是他发小,知道他上个月买了跑车很嫉妒。”向野看媳妇一直吃蘑菇,也不吃肉,就动手烤肉,然后夹到她盘子里。
池然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很暖。“然后呢”
大哥別卡顿,別顾著烤肉,说啊!
谁知向野半天也没继续说,一直专注烤肉。
“那后来呢”池然这句话打破了僵局,真的就是僵在了那。
向野不是不说,而是脑子宕机了,刚刚耳朵蜂鸣的响,已经让他听不不见任何声音,他就当做没事一样,一直烤肉,等待这股能量波过去。
“刚才,我耳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