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陆雪晴看著女儿那张涕泪横流却写满不服的脸,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懟和叛逆,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怒火烧光了陆雪晴所有的冷静和教养。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力——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恋晴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恋晴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盛怒的母亲,几秒钟的死寂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极度的委屈、愤怒和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衝上前,伸手狠狠推了陆雪晴一把!
陆雪晴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后退,腰撞在坚硬的桌角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这一推,彻底点燃了她心中最后那点属於母亲的包容。
她站稳身体,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径直走到书柜旁,拉开一个平时上锁的抽屉——那里放著一把乌木戒尺。
看到那戒尺,恋晴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终於流露出真正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想逃,但陆雪晴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
“给我跪下!” 陆雪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恋晴被那眼神和气势震慑,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家教!” 陆雪晴扬起了戒尺。
“啪!”“啪!”“啪!”
沉重的戒尺,带著破空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恋晴的屁股和大腿上。乌木与皮肉接触,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啊——!妈妈!疼!別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恋晴发出悽厉的惨叫,疼得在地上蜷缩翻滚,试图躲避,但那戒尺却如影隨形,一下又一下,精准而狠厉。
孩子的哭声、戒尺的抽打声、痛苦的哀求声穿透了书房的门,隱约传到了外面。正在客厅安抚清雪的保姆张妈脸色大变,抱住清雪跑到书房门口急切地拍门:“夫人!夫人您冷静点!別打了!孩子还小啊!有话好好说!”
“张妈!” 门內传来陆雪晴压抑著怒火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去看著其他三个孩子!”
张妈急得团团转,但听著里面戒尺不停和恋晴哀嚎、求饶的哭声。知道劝不住,只能跺跺脚,赶紧去把嚇坏了也在哭的清雪抱走,又上楼去安抚被书房动静嚇得不敢出来的暖暖和阳阳。
陆雪晴反手锁死了书房门,阻绝了任何干扰。她看著趴在地上哭泣、臀腿衣衫下已浮现出一道道可怖红肿稜子的女儿,她也不由的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必须將她打醒”的决绝和痛心。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养育、寄予厚望的女儿,就这样走上歪路。
戒尺再次落下,力道依然不减。她在用这种最传统的方式,试图敲碎女儿那层叛逆虚偽的外壳,试图將那些错误的观念和行为,连同皮肉的疼痛一起,刻进她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