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医疗体系崩溃了。
苏联解体之后,国家对医疗的投入几乎降到了零,医院设备老化,药品短缺,医生发不出工资。这意味著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意味著巨大的市场缺口。製药这块,俄罗斯百分之八十的先进药品依赖进口,而且大部分是从西方来的。
如果我们能在俄罗斯建立自己的製药工厂,生產平价药品,不光是能赚钱,还能在俄罗斯老百姓心里树立形象。
你们想想,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是你的药救了他的命,他会记你一辈子。”
“再说医疗设备。俄罗斯的医院,用的ct机还是八十年代的,核磁共振整个圣彼得堡只有一台。
这些东西我们能不能做当然能。我们有香港这边的技术渠道,有大陆的製造能力,有俄罗斯的市场需求,三样凑齐了,就是钱。”
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著。
陈冲按下遥控器,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是几家电视台和报纸的logo,还有一些收视率和发行量的数据。
“再说宣传资源。我手里现在有三家电视台、两家广播电台、四家报纸杂誌的控制权。这些媒体覆盖了莫斯科、圣彼得堡和下诺夫哥罗德等主要城市,总受眾超过三千万人。”
他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各位,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在俄罗斯那个地方,我们有了自己的声音。”
“以后,不管是我们的產品出了问题,还是竞爭对手在背后使坏,我们都有渠道为自己辩护。我们可以通过电视、报纸、广播,直接把我们的声音传递给消费者,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而且,宣传资源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为企业保驾护航,它还可以为政治盟友服务。
我现在可以做一个预判,未来西方政治,谁能上台、谁会被赶下台,很大程度上取决於谁能掌握舆论。
如果我们手里攥著媒体,那就意味著,我们在这个国家有了话语权。”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董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陈冲这个人的野心,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大。
陈冲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而是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是香港和圣彼得堡两座城市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
“最后说说金融。这次股份置换,我拿到了俄罗斯金融市场的准入资格。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蓝星集团可以在俄罗斯开设分支机构,开展存贷款、外匯交易、证券承销等业务。”
他看向在座的董事们,语气变得热切起来:“各位,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这里有大量优秀的金融人才。
我这次回来,就是希望你们能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把香港这边的成功经验复製到圣彼得堡去。让两地的金融业务交相呼应,形成合力。”
陈冲一直很瞧不上华尔街那帮牲口。
后世美国为什么国力衰弱
为什么製造业空心化
都是因为华尔街那帮人,整天搞金融游戏,把钱从实业里抽出来,拿去炒股票、炒期货、炒衍生品。
但是他必须要承认,论到来钱快,实业还真比不上玩金融。
你开个工厂,一年累死累活的,又是要盯著生產,又是要打通销路,还要想著產品叠代,以及处理社会上乱七八糟的关係。
这么折腾下来,一年才能赚多少钱。
可人家那些玩金融的,坐在办公室里面,隨隨便便打个电话敲敲键盘,钱就自己跑到人家的口袋里面了。
优雅,实在是太特么的优雅了!
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们要做金融。不但要做,还要做大。
不是像华尔街那样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是用金融来反哺实业。
用钱生钱,然后用这些钱去收购更多的实业,形成良性循环。”
董事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已经开始鼓掌了。
这些香港的金融精英们,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游戏。
陈冲描绘的前景,恰恰是他们最熟悉的领域。
事情一旦涉及到了他们的专业领域,他们就能更加清晰地知晓未来的前景了,这不是画饼,这是实实在在的金矿。
陈冲等掌声平息下来,按下遥控器,切换到最后一页幻灯片,上面只有一行字:蓝星集团,未来已来。
“好了,前面说的都是过去一年我做的事情。接下来,我要说几件具体的事情。”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第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所有董事都可以隨意往返毛子和香港。
出入境的手续、签证、机票,公司全包。
这是我给大家谋取的福利,也是我当初给大家构建的蓝图。
现在,我许诺的东西都在慢慢实现!”
几个董事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当初蓝星集团吸引他们的,除了毛子广阔的市场之外,就是陈冲许诺的,那些人上人的权利。
他们也没想到,短短两三年,陈冲居然真的快要將这一切变为现实了。
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真的可以去贝加尔湖垂钓,去黑海度假了。
“第二件事,”陈冲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容许我再给大家画个饼。”
“未来,一旦我们在俄罗斯的金融行业站稳脚跟,我们完全可以利用金融来影响实业。
你们想想,石油价格是怎么定的是opec定的是华尔街定的
都不是!石油价格,是由供需关係决定的,而供需关係,是可以被操纵的。”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到时候,我们虽然没有任何石油股份,可依旧可以通过各种操作来影响全球油价。
做多做空,槓桿对冲,这些东西你们都比我熟。
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资金,有足够的信息渠道,有足够的金融工具,全球油价,就是我们的提款机。”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陈冲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到了那一天,我们蓝星集团才算真正站在了世界舞台上。
不管是中东还是拉美,只要是產油的地方,就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我们打个喷嚏,全球油价就要抖三抖。”
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坚定地看著前方,像是在看著某个遥远的未来。
“到了那一天,”他的声音变得洪亮起来,“我要让全世界都听见我们蓝星集团的声音!”
会议室里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掌声如雷鸣般响了起来。
董事们纷纷站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眼眶都红了。
他们都是香港金融圈的老手,见过大风大浪,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豪迈的宣言。
影响全球油价让產油国看自己的脸色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现在,从陈冲嘴里说出来,却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他们为什么激动的热泪盈眶因为香港是个殖民地,他们是殖民地的人,不管他们多有钱,终究是二等公民!
他们太清楚,有些权柄不是他们有钱就能去触碰的,石油就是其中之一。
石油的定价权,那可是西方老爷们才能执掌的权柄,他们何德何能啊。
在遇见陈冲之前,別说是真的手握这样的权利了,哪怕只是想一想,他们也会觉得大逆不道。
可如今陈冲站在这里,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更让董事们惊讶的是,他们居然丝毫不怀疑陈冲有这样的能力。
一想到有一天,他们这些老东西也能有这样的权利,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兴奋!
可兴奋归兴奋,这帮老东西里面还是有脑子比较清醒的,当即就有人担忧道:“陈先生,您的这个想法是好的,听得我们也是心潮澎湃,可石油毕竟是美元的锚定物,咱们朝著石油伸手,会不会有麻烦”
说完大家都惴惴不安的看著陈冲,一是担心他专断独裁,不喜欢听反对意见,会当场翻脸。
二来是担心他太年轻了,经验不足,对於这其中的凶险准备不足,要一意孤行。
好在陈冲並没有表现得不耐烦,而是笑著冲说话的董事点点头道:“张叔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陈冲很清楚,在老美的眼里面,石油锚定美刀是不可触碰的,这是他们能利用美刀潮汐收割全世界的根本,谁碰谁死。
老萨当年只不过是想將石油改为和欧元绑定,都被直接绞死在了美利坚,更何况他们这些商人呢。
“所以有些事情咱们不能大鸣大放的做,需要一些人帮我们动手,同时还要扯虎皮。”
“之后我会儘可能的跟毛子那边的石油寡头打好关係,另外我还希望诸位能动用一切的关係,在某些地区扶植我们自己的代理人。”
“我认为咱们手中的筹码还是挺多的,比如说我们的金融人才就是沙漠老表们急需的,比如说我其实还能弄到不少的响儿。”
听了这话,在场的董事们齐刷刷的惊了一下。
陈冲的意思难道是……
这就对了,他们就说陈冲为什么好好地会突然想著要做响儿生意,这特么全都连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