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看着那根棍子,浑身发抖:“你要……你要杀我?”
“杀你?”叶青摇摇头,“不,是清算。”
他举起棍子。
阎解旷闭上眼睛。
等死。
但棍子没有落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叶青还举着棍子,但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知道吗?”叶青突然说,“我在想,是先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出去,还是直接一棍子打死你。”
阎解旷的牙齿在打颤。
“后来我想通了。”叶青继续说,“像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多活一秒钟。”
棍子落下。
带着风声。
阎解旷想躲,但躲不开。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
第一棍打在他的肩膀上,他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啊——!”他惨叫。
但叫声很快被第二棍打断了。
第二棍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弯下腰,呕吐物和血一起喷了出来。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
叶青打得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棍都落在不同的部位——手臂,肋骨,大腿,膝盖。
阎解旷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他还在动,还在呻吟,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叶青停下来,喘着气。不是累,是兴奋。
他看着地上这个还在抽搐的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又一个。
阎家第三个。
还剩一个阎解放,在少管所。不急,慢慢来。
他蹲下身,看着阎解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痛苦、绝望,还有……不解。
“为什么……”阎解旷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为什么?”叶青重复了一遍,“因为你姓阎。因为你们一家人,都该死。”
他站起身,再次举起棍子。
这次,对准的是头。
用尽全力。
“砰——!”
像西瓜被砸碎的声音。
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阎解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