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怪神情一滯,情不自禁问道:
“前辈,您方便说一下那画面吗
还有您说的那两件神物……是传说中的那片白云和那团乌光吗它们真的存在”
“画面不必说了,就是天玄毁灭时的样子……白云和乌光应该在落尘手里。”
老龟淡淡答道。
“那这次落尘和他身边的人的麻烦如何解决您是否能指点一下”
魏老怪追问。
老龟眼眸中闪过一丝慍怒:
“你是他的护道人,怎么到现在还这么糊涂!
他有自己的道,他走的路我们都不可干涉!
你让他陪你钓鱼,已经干预够多了。
万事都有一定之规,你不能拔苗助长。
比如你过早让他接触梦之城,並不是帮他。
我也帮过他,但帮他最多的,也不过提供几卦,供他参考而已。还看他自己抉择。”
“那他这次……”
魏老怪话还未说完,就被老龟打断。
“这次大劫,会有人出手帮他,但最终还要他自渡。
还有,祖地困住的那些大能,你也不要插手了,那是祖地在帮著落尘。
夺天该出来时,自然会出来,你不用瞎操心。
你听我一句劝:落尘不用你指手画脚的,那一天到来之前,你最好只钓你的鱼!
那一天到了,你是护道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神龟瞳孔中映著冰湖的幽蓝,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与和寒无涯谈话时判若两人。
魏老怪像小孩子一般被训斥,很尷尬,却不好发怒,支吾著转换话题:
“前辈身上束缚的法则锁链,晚辈或许能帮您斩断。”
神龟缓缓摇头:
“这些锁链,该打开的时候,我自会亲手打开。
你退去吧,钓好你的鱼就行了!”
“那……前辈,我告辞了。”
魏老怪望著神龟深邃的眼眸,只能悵然嘆了口气,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冰雾中。
老龟望著身影消失的方向,巨大的头颅晃了晃,自言自语道:
“你是护道人不假,可你不能过多干涉,这次谁都不能再继续干预……”
霸天城小霸天府內,落尘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
回到霸天城已过三日,消耗大量资源,他体內的灵力已恢復大半,气色已好了许多。
可是楚如玉与小花依旧沉睡著,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就连大黑等人情况也变得糟糕,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始终在清醒与昏迷间反覆挣扎。
眾人的伤势很古怪,无论注入多少灵力、补充多少滋养神魂的灵药,都只能勉强维持住他们的生机,功力却半点恢復的跡象都没有,神智也不是很清醒。
苏衍玄、蜃丫和墨邪儿的伤势恢復得极快,苏衍玄已能重新炼丹製药。可面对眾人这诡异的状况,他也束手无策。
明明是根基受损,可是任何治疗根基受损的丹药都无用。
当时,回到霸天城的第一时间,落尘便急匆匆去拜见了柳婆婆与柳祖。
可两位像是事先商量好一般,只说她们也无能为力,唯有落尘自己能解开这困局。怎么破局却不深说。
落尘不甘心,又唤来了界灵青韵。青韵也说她没办法,要靠落尘自己。
柳祖都解不开的局,找別人也用途不大。
眾人如今的状况,都是陨岁渊渊底那团黝黑的乌光带来的。
葫芦娃当时把乌光收进了葫芦。可现在乌光在葫芦中独霸了一方空间,葫芦娃想靠近都不能。
落尘尝试过神识扫进去,寿元也快速流失,不敢再冒险。
“我还制服不了乌光了怎么能降服它”
落尘手指扣著案几,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