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凯恩”他最终问，“你不仅仅是在帮助狼人。你是在建立一个……一个国中之国。一个隱藏在魔法界阴影下的网络。一旦被发现，魔法部会视你为威胁，伏地魔会视你为敌人，甚至连邓布利多都可能……”
“可能不赞同。”凯恩接话，语气平静，“我知道。但邓布利多校长有他的路，我有我的。他的路依赖道德和理想，我的路依赖契约和现实。两条路或许会在某个点交匯，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確保有足够的力量，不让任何一方轻易碾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未来伏地魔真的捲土重来，一支清醒的、可控的狼人力量，可能比一百个只会念课本咒语的巫师更有用。”
卢平无法反驳。
他经歷过第一次巫师战爭，知道狼人在黑魔王手下造成的破坏有多大。如果那些狼人不是疯狂的野兽，而是清醒的战士……
“好吧。”他最终说，“我会去做。但凯恩……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忘记你为什么开始。”卢平看著他的眼睛，“是为了帮助，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给走投无路的人一条活路，不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势力。如果你开始混淆这两者……”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凯恩点头：“我答应。”
但卢平不知道的是，在凯恩內心深处，这两者之间的界限，或许本来就没有那么分明。
帮助和控制，活路和势力，有时是同一枚硬幣的两面。
重要的是，最终硬幣会落在谁的手里。
最后一个狼人——一个重伤的老妇人，被伊格传送到了迷雾山谷。
凯恩站在空荡荡的营地中央，周围只剩下穆迪和卢平。
“他们都安全转移了。”穆迪说，假眼扫视著彻底清理过的营地，“我在周围布了混淆咒和遗忘咒，就算魔法部来调查，也只会以为这里曾经住过一群流浪巫师，现在已经搬走了。”
卢平背著一个简单的行囊：“我也该走了。第一站去伦敦东区，那里有十几个狼人兄弟，我得赶在下个满月前找到他们。”
凯恩递给他一个特製的通讯镜——不是双面镜，而是炼金製品，可以通过伊格的魔力进行短讯传递。“保持联繫。遇到麻烦，不要硬撑。”
“我知道。”卢平接过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谢谢你，凯恩。为了他们……也为了我。”
他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穆迪看著卢平离去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凯恩：“你暑假剩下的时间打算做什么”
“回马尔福庄园。”凯恩说，“有些事情需要和父亲谈谈。”
“关於伏地魔的警告”
“关於很多事。”凯恩看向远方，“伏地魔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是对的。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应对。”
伊格飞回他肩头，轻轻鸣叫。
穆迪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动作对老傲罗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亲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知道怎么找我。”
“我会的。”凯恩点头，“不过在那之前，穆迪先生，你或许可以回霍格沃茨看看。我听邓布利多校长说，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还空著。”
穆迪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在伤疤脸上显得有些狰狞：“怎么，小子，你连教授的职位都开始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