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天狼星的信轻鬆愉快,分享了一些德思礼家的微妙变化和达力新学会的尊重距离。给凯恩的信则更多集中在学术討论上——关於魔法史课的疑问,对下学期课程的期待,还有对凯恩研究的谨慎询问。
在给凯恩的信的末尾,哈利犹豫了很久,最终写道: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都能选择自己的家庭该多好。但也许重要的不是我们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而是我们找到什么样的家人。谢谢你的关心,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期待开学后的魁地奇训练——伍德说今年我们要卫冕魁地奇!
哈利”
封好两封信,哈利走到窗边。女贞路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得不真实。没有达力的追打,没有弗农的咆哮,没有佩妮的冷眼。只有割草机的嗡嗡声,远处孩子的嬉笑声,和房间里书本的墨香。
这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建立在威胁和妥协之上,但仍然是平静。哈利知道这种平衡很脆弱,就像玻璃器皿,美丽但易碎。但至少在这个夏天,他可以呼吸,可以思考,可以只是做一个写作业的普通学生。
楼下的电话响了,哈利听到佩妮接听的声音,然后是压低音量的交谈。几分钟后,佩妮上楼来,表情复杂。
“是那个……弗莱奇先生。”她说,显然在努力回忆蒙顿格斯的全名,“他说下周会来『检查安全状况』,问我们哪天方便。”
哈利点点头。“隨便哪一天都可以,姨妈。他不会待很久的。”
佩妮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哈利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標准咒语》。他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是许多人努力的结果——小天狼星对佩妮夫妇的威胁,凯恩的安排,甚至邓布利多教授在幕后的运作。他不能辜负这份保护。
窗外,一只猫头鹰掠过天空,带著某个小巫师的夏日信件飞向远方。哈利看著它消失在天际线,心中第一次真正期待暑假的结束。
伦敦的午后闷热而潮湿,赫敏格兰杰坐在自己臥室的书桌前,额头抵著窗玻璃,试图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中获取一丝凉意。
她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研究站。
墙上贴满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平面图和各种笔记,书桌上堆著从丽痕书店订购的进阶读物,床头柜上甚至放著一套简易的魔药实验器材——当然,只是用於理论推演的模型,真正的魔药製作需要魔法环境。
“赫敏,亲爱的”简格兰杰敲了敲门,端著一杯柠檬水和一盘饼乾进来,“还在研究”
“就快好了,妈妈。”赫敏坐直身体,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大口,“我在比对不同资料中关於霍格沃茨地窖层的描述,有些矛盾的地方需要梳理。”
简在女儿床边坐下,看著满墙的图表和笔记。“这真的只是为了『预习下学期的课程』吗”
赫敏的脸微微发红。“大部分是。但也有些……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