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能不能就处罚我……我愿意承担……”吞天鸠试图将惩罚变成对自己的。
“如果你不能从其中选择一个，那就默认选择两个人为你而死，求饶之类的话也代表放弃他们两个。”
曹驭天做出了决定不想因为求饶而改变，他说完后捡起陆鸣天的长枪，分成三截放在腰间。
没有武器杀伤力不够，长剑他又用不惯，索性留给陆长风陪葬，这长枪勉强可以用一用。
曹驭天将两人的尸体翻了个遍，没发现还有作用的东西，也就摇摇头跨步离开，朝着凤栖山深处走去。
吞天鸠浑身颤抖，它蜷缩着身体，什么话都说不出，眼中泪水滴落，满是悔恨。
它的选择错误要用别人的命买单，而且还是它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
“保我女儿。”
过了许久，吞天鸠虚弱的声音传出。
做出这个决定时它的眼中再次饱含泪水，不过没有掉落。
“只要你不说些让我改变主意的话，你就还有很多时间来做选择，毕竟我现在不出去。”曹驭天提醒着，并未因为吞天鸠的可怜而改变什么。
如果先前它吞心成功了，那谁来可怜曹驭天？
现在只是吞天鸠选择错误、行动失败应得的惩罚而已。
“选择好了。”吞天鸠摇摇头回答。
“其实我更希望你选择师妹替你受罚，那我这次出去就能动手了，你偏偏选择师父替你去死，他那实力，我还得等一段时间，你挺聪明啊，会拖延时间。”
曹驭天只是觉得拖延时间，并不是觉得实力不能赶超上去，这种自信很足。
吞天鸠没有说话，它只是单纯的选择而已，并没考虑这些，它也知道，曹驭天追上秦天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你选择了我师父，导致我必须多等一段时间才能行动，那么，以后杀他之前，你得配合我在他面前演一出戏。”曹驭天咧嘴一笑。
“什……什么戏？你刚不是说我只做选择……”吞天鸠感觉曹驭天有阴谋，但又想不出具体是什么。
“你不能配合的话，那我默认师妹替你受罚……”
“你……”
“如果你还跟我讨价还价，二选一的机会作废。”
“不……不要……我……我答应你，我陪你演戏，不过我不想动手杀他，希望你……”
吞天鸠激动起来，恐惧蔓延心头，它怕曹驭天改变决定，因为决定一旦改变，在曹驭天这里很难再改回来。
“你这不是又提了一个要求？”曹驭天随口一说。
“我……我……”吞天鸠觉得曹驭天让自己演戏就是想让自己亲手杀了秦天，这样才能让自己受到惩罚。
一时间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选择已经很困难了，现在还要亲自动手吗？
“以后称呼我主人，这个条件我就答应你了。”曹驭天带着恶趣味说道。
曹驭天本就没打算让安雅茜动手，但既然她露出破绽了，索性就再提一个不痛不痒的条件好了。
安雅茜不知道曹驭天的惩罚最重要的点不是取秦天的命，而是那一出戏，杀人诛心的大戏。
曹驭天想着以后有了杀秦天的实力时，也一定能够压制人形状态下的安雅茜，因为安雅茜的实力比秦天要低一些。
到时候就让安雅茜变回人形，和自己在秦天面前演一出大戏。
当然，得想办法给秦天困在一个只能看不能动手地方，不然曹驭天担心自己专心致志表演时会受到生命危险。
“主……主人。”
在曹驭天展望未来的美好时，一道颤抖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师娘，你刚叫什么？”
这一声师娘让吞天鸠那颗羞耻心剧烈摇晃起来，曹驭天的声音仿佛在强调它原本的身份一般。
“主人，刚才的条件……”
吞天鸠再次重复一遍，随后将头埋在翅膀中。
“放心吧师娘，我不会让你动手杀师父的，你到时候认真配合演戏就行。”
“我会认真的……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