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是一个少年和两名女子,轩少就是被其中一名女子杀死的,那人实力高强。至于凯少爷的死,这个我不知道。”
“将他们的脸画出来……”
“我已经画出来了,不过我在进镇子时发现了他们。”
“他们进南开镇了?这么大胆?”周泰一惊,开始踱步思考。
“我敢保证,就是他们,马车进门时,我通过窗口,余光瞥见的,不会错。”
“好,既然进来了,那不管是何方妖魔鬼怪,就别想出去了,必须让他们给我儿子陪葬……轩儿身上的味道怎么回事?”
“这是……是……”
“说。”
“这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轩少也是……溺亡……”
“岂有此理,如此羞辱我周家人,我必十倍偿还。”周泰看着周轩脸上干涸的痕迹,震怒的声音响彻大殿。
“报……阮供奉,家主。”
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拱手禀告。
“是我安排人打探的消息回来了。”阮供奉对周泰解释了一句。
“说。”周泰点点头,吼道。
“阮供奉安排我等打探的人最后出现在来福客栈,在此之前续期了一个月的驻留时间。”侍卫禀告。
“准确吗?”阮供奉问。
“准确,几个哨探都在附近,没有发现他们再出来。”
“行了,下去吧,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发现。”阮供奉挥了挥手。
“是。”侍卫说完拱手,小跑出门。
“家主,要不要派人……”阮供奉问道。
“不行,那是陆家的产业,我们贸然派人暗杀,容易造成误会。”周泰沉着脸摇头道。
“那跟陆家商量一下?或者说……陆家死去的几人,跟这几人有关系?”阮供奉提出建议。
“拿不出证据,毕竟当初杀了几家小辈的人,根据陈海所说,已经死在沼泽地了……你觉得陆家会相信谁?他们反而还会认为我们别有所图,更解释不清。”
“当初也就陈海见过凶手,其他人都没见过,或者见过的都没能回来,也不知道凶手面貌……要是让陈海画个像出来,就好辨别了……”阮供奉说着满脸期待,抬头看向周泰。
“陈家势大,陈海也不是小角色,你让他画就画?而且他从凤栖山回来后得知陈亮的死因后,已经断言凶手被他处理在了沼泽地,这要是画了像,凶手还活着,岂不是打脸?他会同意?”
“有道理。”
“而且,当初的凶手和现在的凶手,也不一定是同一人,这些都是猜想而已,没有证据,就别去问陈海了,那会被当成对他眼光的质疑,得罪陈家可不明智。”周泰说完有些无奈。
“我们不能在陆家的地盘动手,可不可以等他出去再动手?比如到了其他小家族的地盘,或者来到我周家的地方,就容易交涉多了。”阮供奉说道。
“我等不及了,死了两个儿子,我必须尽快报仇,不然睡不安心,他们续期了一个月时间,想必平时都不会出门了,会一直停留在客栈修炼。”周泰愤怒道。
“也是,毕竟来福客栈普通房间一块灵石可以住十天,上等房一块灵石可以住三天,他们能一次性续期一个月,也不像是差这点灵石……”
“来福客栈,来福……这个掌柜是不是很贪财?”周泰问道。
“对,专坑外地人……您是说,让他加价,把这几个人赶出来?”阮供奉恍然道。
“他实力境界?”周泰没有回答阮供奉,而是继续问道。
“灵动境四重,比我高很多……您是说……”阮供奉又恍然大悟了。
“对,派人通知他,一块中品灵石,一颗头颅。”在周泰想来,几个年轻人,哪怕到了灵动境,也不可能有四重境界。
“还是家主想的周到,我们不便出手,那就给出代价,让他们的人动手,既不坏规矩,也不担风险。”
“杀几个小年轻而已,哪里来的风险?只是不想得罪陆家而已,不然我亲自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周泰冷声道。
“是是,家主说的是,是阮弹冒昧说错了话,请家主息怒……”阮供奉名叫阮弹,此刻感受到周泰雄浑的气息,止不住的流汗颤抖,赶紧认错道。
周泰没心思再说话,只是摆摆手,阮弹拱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