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手之后,宋希濂便道:
“这次一共收拢了一千多士兵,他们都是我去下关码头动员起来的,愿意和你们並肩作战。”
“太好啦,宋师长,不知道下关码头方向情况如何百姓们有多少渡江的”
李江河问道。
这一千多名士兵不算太多,可足够补充今天白天的兵员消耗。
不过他最关心的还是下关码头,若是那里的百姓们一直难以渡江的话,这场巷战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宋希濂淡然一笑道:
“比想像中顺利一些,若是按照这种速度的话,明天傍晚,应当就可以將多数百姓和部队送过江去了。
不过我来的时候,发现城中还有不少百姓,他们並不愿意离开南京城,劝也劝不动,唉”
说到这里,他又带著几分惆悵。
李江河並不意外,这里面的原因相当复杂,有的是对日本鬼子心存幻想,觉得不会遭到屠戮,有的则是巴不得被日本人统治,还有很多人或许在南京城中活了一辈子,已经不愿意离开,哪怕死亡也寧愿死在故土之中。
“萧蔘谋长那边的情况如何是否需要援助,若是需要援兵的话,我手里还有一些机动部队,可以隨时抽调过去协助作战。”
李江河知道,现在萧蔘谋长手里,只有一个宪兵队,几千人的兵力,武器装备也不太好。
却需要应对日军猛攻,帮助下关码头的军民百姓们挡住猛攻码头的日寇。
这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宋希濂哂然一笑道:
“说起来这个,还是要多谢你送的那一车武器弹药啊。
如果不是那一车武器弹药的话,恐怕今天下午,萧蔘谋长的防线就要被日军突破了。
他们宪兵队的弹药几乎都要打光了,这几十万发子弹送过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呢。”
这让李江河也鬆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稍微发挥了一些作用的。
不管未来萧蔘谋长,是否会战死在南京城中,亦或者是战死在其它的战场上,可至少不是现在。
至少自己送过去的那批武器弹药,为他们解决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帮助他们挡住了日寇。
此时,宋希濂將手掌放入口袋之中,掏出来一把中正剑道:
“这中正剑,是萧蔘谋长托我送给你的,算是聊表谢意。”
“这”
李江河有些踌躇,因为中正剑还是比较珍贵的,一般是黄埔毕业生,还有一些军官培训学校。
对於萧蔘谋长这个黄埔三期学生来说,这中正剑是当初委员长亲自赠送给他的,自然是意义非凡。
宋希濂却已经將那把中正剑放入他的手掌之中。
“不要拒绝,萧蔘谋长说,若是此战必死,他希望你可以活下去,继续抗击日寇,恢復中华。”
看著那把中正剑,李江河感觉到莫名的沉重,对宋希濂敬礼道:
“江河谨记!劳烦宋师长给萧蔘谋长带句话,若是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不管是武器弹药,还是炮火支援,我们都可以提供。”
宋希濂重重地拍著他肩膀道:
“萧蔘谋长猜到你要这么说了,他的意思是,你的压力比他大,毕竟他只需要带兵防御一个方向,但是你却需要防御多个方向的日军猛攻。
那些兵力和火力,留著自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