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你们的赏赐会派人送下去的。”
“多谢长老。”
夏侯朔退下后,吕崇光一脸坏笑地看著失落的樊仲。
“不知贤弟在忧心何事”
樊仲看了吕崇光一眼,“师哥莫要取笑老夫了。”
樊仲自然失落。
身为臥虎峰峰主,却拿那虎王没有一点办法,反倒被一个凝丹小辈给勾了去。
自然心里不平衡。
“也不知老夫到底输在哪里”
封正卿也笑了笑,隨后捻搓著长眉,忧心忡忡道,“只是那齐王哪里来的胆气。
天武大帝就算如今式微,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齐王何来的勇气,敢动这种心思
先前听闻那长乐侯暗秘术,竟险些將县中数百位武者当场血祭,当真是丧心病狂。
不过很快便被镇压,那齐王又有何底牌”
想了会儿,封正卿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但他顿了顿,隨即问道,“话说,长乐侯那次,是何人破那邪阵”
吕崇光答道,“听说那人被封了破邪校尉,好像姓王啊。”
“姓王…王萧从何而来”
樊仲答道,“长乐县。”
“长乐县…莫非真是他若真是如此,那定得將此子好好培养才是。”
………
回到住处时,王萧刚打算开门。
就看到门中中夹著一封书信。
“有信”
王萧將信抓出,隨后推开门,坐在桌边查看。
【王萧亲启】
【萧哥,见字如晤,自上次一別,已有月余。
县城一切安好,不必掛念。
在你走后,汪东门主时常照拂赵家,並未有何不妥行事。
青儿姑娘时常来家中指导我书写颂词,送我不少习武丹药。
如今,芸儿也是洗脏境武者,已经完全有自保之力了,从未懈怠於练武。
永安街也一切安好,又萧哥威名,没有人敢闹事。
愿萧哥万事平安,平步青云。
盼你早归。
寧芸手书。】
看著信上竭力想要写的俊秀漂亮的墨字,王萧嘴角不由得勾起。
“这妮子。”
看了会儿,他不由得想到刚刚在长老殿中所听。
“那齐王,难道真的意图谋反”
云州处於边境,而那齐王又在镇守边关。
若是他真有此意,无论事成与否,对於云州境內,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藩王,蛮夷,贡天邪教…
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悬在自己头上。
倚靠他人,久居人下,终究是惶惶不得终日。
生杀予夺,皆由他人主宰。
唯有自己变强,才能改变一切,横推一切。
谁胆敢来犯,一拳镇杀!
想到这里,王萧简单回信后,便著手前往迎日峰修炼。
这一次,他要一举突破至化罡!